雖然她是師父的親傳弟子,可這種家事,還是身為侄子的king來做最好。
king也明白慕歸晚的意思,上前來到傅玉森的面前。
“之前二十年,你都認為她死了,現在她真的死了,其實跟之前沒什么變化,不是嗎?”
說話間,他雙手放在傅玉森肩膀上,讓傅玉森被迫和他對視。
四目相對。
傅玉森眼神從迷茫到憤怒。
他用力推開king,痛心疾首的叱罵,“你怎么能說出這么冷酷的話來,躺在床上的,是你母親,你親生母親。”
“師兄……”
慕歸晚瞧見king被推得整個人往后踉蹌兩步,撞到床頭柜上,關切的上前攙扶他,并且小聲勸說道:“你別說那么直白的話刺激師父,他現在接受不了這些。”
“你別管。”
king說著,掙開慕歸晚扶著他的手,來到憤怒的傅玉森面前。
卻不想,傅玉森這時候直接一巴掌煽在他臉上。
那清脆的聲音,響徹了整個病房,可見力道有多大。
慕歸晚和安琪都驚呆了。
king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,微微蹙眉,然后抬眸看著面前喘著粗氣的傅玉森,薄唇輕啟道:“現在有沒有氣消一點,沒有的話,這邊臉我也給你打。”
說話間,他再次把另一張白皙的臉頰湊到傅玉森面前。
慕歸晚看到他這動作,是又好氣又無語。
這哪里是勸啊,分明是火上澆油。
傅玉森立即抬起手,就想再打king一巴掌。
只是他的手揚起了來半天,卻始終沒有落下。
king見狀,眸色閃爍了下,接著重新站好,繼續道:“她是我母親不假,可她的心里,眼里,只有我父親,為了我父親,她把傅家幾百年傳承下來的家業給敗了,為了我父親,她對你趕盡殺絕,把我父親的死,怪在你身上,認為是你拿著傅家的絕學不肯幫她,救她的丈夫,或許在你心里,你會自欺自人的想,她是被尤金那一對兄弟給騙了,她還是你妹妹,是你唯一的親人,可在我心里,她只是一個陌生人,一個自私的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