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慕孟珩的咒罵,顧安然只覺得自己委屈。
那慕歸晚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碰瓷的嗎?
還有燕北爵,要是這男人能隨便就能勾-引到手,早些年,她就成功和這男人在一起了,何必把自己搞成如今這見不得陽光的人,有家有父母還不能回。
慕孟珩不知道顧安然心中的腹議。
咒罵了一通后,他才解氣的繼續道:“我再給你最后的機會,想辦法破壞燕北爵和慕歸晚,做不到,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,我會讓你十倍還回來,你也別想著去找燕北爵他們坦白,因為他們比我更狠,甚至把你重新送回監獄!”
“想想你之前在監獄里過的日子吧。”
丟下這句話,慕孟珩就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顧安然舉著話筒,神色晦暗不明的坐在床沿邊,眼底蓄滿了不甘心和恨意。
可她也清楚,她現在的處境,除了老老實實的聽話,真的沒有其他辦法。
因為她不想再回到監獄,哪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!
想到這里,顧安然不得不再次開始想辦法,要怎么做,她才能破壞燕北爵和慕歸晚的感情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想到一個主意。
……
歐國。
此時已經是凌晨了。
四合院里靜悄悄的一片。
經過慕歸晚一天加大半夜的治療,床上的老婦人的情況總算是穩定了。
伴隨著最后一根扎在死穴上的金針被拔出來,而床上的老婦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,慕歸晚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。
“她的情況穩定了,不出意外,天亮了應該會醒一次,到時候再根據她醒來后的情況我再調整治療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