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后,顧安然寫好了欠條。
季桐檢查了下,確定欠條沒有任何文字問題,就示意手下跟自己離開。
“你們就這么走了嗎?”
顧安然連忙上前阻攔。
這跟她想的結果,簡直天差地別。
先不說燕北爵沒有來救她,就是季桐也沒有說幫她換個地方住。
為什么,明明她現在和慕歸晚長得一模一樣,為什么這些男人還是不肯看她一眼?
季桐不知道顧安然的想法,但是也被眼前這女人那一副自己負心漢的眼神給氣笑了,“怎么,難道你想請我們吃個夜宵,謝謝我們大半夜來幫你?”
既然這個女人心思不正,他也不用客氣。
顧安然頓時語噎住。
“其實請你們吃飯,也不是不可以,那個,季特助,你能不能送我去附近的酒店,我這房子今晚是不能住人了。”
她先是心塞的答應季桐,然后提出要求。
季桐聞,掃了眼四周,發現這房子的確是已經不能住人了。
房門已經被之前的那幾個混混給踹開了,并且是再也關不上的那種情況。
想到自己總裁交代了,要確保這女人的安全,季桐最終沒有拒絕,“行吧,你跟我走。”
話說完,他已經先一步離開了房間。
顧安然看著他漸漸走遠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算計得逞的笑容。
雖然計劃改變了什么,但只要最后她坐上屬于燕北爵的車子,去了酒店,也算是完成了計劃。
半個小時后,季桐把顧安然安頓好,就從酒店走了出來。
坐上車,他拿出手機聯系自家總裁,匯報道:“您交代的事情已經完成了。”
“那女人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