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歸晚沒有否認,“我只是想出口氣,可沒想過要人命,那樣只會給自己增加麻煩。”
聽到這話,景宴嘖了一聲,笑得意味不明。
“你笑什么,還笑得怪嚇人的。”
慕歸晚被景宴的笑聲嚇了一跳,有些無語的開口。
景宴也沒有隱瞞,調侃道:“我在笑,你和燕北爵真不愧是兩口子,這做出來的決定都是一模一樣的。”然而她這話一落,耳邊就傳來慕歸晚炸毛的聲音。
“誰跟燕北爵是兩口子了,景宴你別亂說話!”
“行吧,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!”
景宴也不跟慕歸晚爭辯,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。
反正她是不相信自己這好友能和燕北爵分道揚鑣。
要真是這樣,她把她名字倒著寫。
慕歸晚不知道這些。
電話掛斷后,她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。
而慕家主經過長達六個小時的搶救,終于從死亡線上搶救了回來。
慕夫人得知這個消息,直接喜極而泣,拉著醫生的手,不停感謝。
明亮的病房里,慕家主面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,帶著氧氣罩。
四周的醫療器械正在盡職的工作者。
因為家里的資金緊張,慕夫人沒有請護工,而是自己親自照料慕家主。
她一邊幫慕家主打理衛生,一邊絮絮叨叨地小聲道:“你快點醒來吧,家里公司都不能沒有里,你不知道,你病倒后,公司好多股東高管都走了,孟珩都快壓不住公司那些老狐貍了。”
“公司沒有了,大不了我們賣了,反正養老的錢,還有孟珩他們余生生活的錢,總還是有的,你說說你,怎么就把自己氣得吐血了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