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堂堂一個活了上萬年的遠古修士,怎么會輸給這樣一個小輩?
真是可悲、可嘆!
公羊沉默了片刻后終于開口。
“你的性格處事,皆在老夫所見過的人當中,算得上頂尖,這沒什么好說的,但唯獨一事上,需要改一改。”
莫尋疑惑,等著老家伙的下文。
“那便是感情,你我修道之人,縱然追求的是拋卻七情六欲,可那是圣人境界,在沒有達到這個境界前,我等皆是凡人,只要是凡人,情欲二字就避免不了,不是我說,你太過壓抑自己,活的實在不夠灑脫,哪像我,想愛就愛,想恨就恨!”
莫尋無語,這叫灑脫嗎?
給人當了幾十年奴仆,還灑脫呢!
也幸虧莫尋不知道當初圣女宮那點事,否則說不得要好好跟這老兄聊聊。
“你與顧丫頭和洛丫頭既然能同時出現在萬里之外的南贍州,那便是一種割舍不斷的緣分,你一個男人,不能讓人家女子來捅破這層窗戶紙吧?”
說起這個,莫尋便沉默了下來。
相比于蘇云裳,公羊的洛溪二人的交情同樣不淺。
甚至可以說他能與莫尋相識,洛溪在其中占了很大一個原因。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那兩姑娘對莫尋有好感,否則人家也不會從西賀州追隨到了東勝州,眼下更是流落到了此地。
公羊盡于此,該說的,他也都說了。
分別之際,莫尋再次交給公羊一個儲物袋。
“這里邊有兩具元嬰,你若無法成功結嬰,便如當初以蓮子為金丹一樣,將其煉化為你的假嬰,里面我寫了如何煉化過程。”
公羊畢竟是蓮體化身,誰也不知道究竟能否化丹為嬰。
對于莫尋的相贈,公羊一向是坦然笑納。
“謝的話老夫就不說了,代老夫向小云裳告個別,后會有期!”
說罷,一行人便乘風而去。
看著天空中逐漸消失的背影,就連莫尋也未曾料到,此次一別,竟是他們在凡間的最后一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