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他只能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甘的冷哼。
他一甩袖子,轉身就走。
“魏大人,茶還沒喝完呢,這么急著走干嘛?”慶修在他身后笑呵呵的喊道。
魏征的腳步頓了一下,但最終還是沒有回頭,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看著魏征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上官婉兒的眼中充滿了崇拜。
“公子,您……您真是太厲害了。”
她由衷的贊嘆道。
她親眼見證了,慶修是如何三兩語之間,就把那個以剛正不阿,鐵面無私而聞名于世的魏征,給說的啞口無,狼狽而逃的。
這種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感覺,讓她感到深深的著迷。
“這算什么?”慶修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,“對付這種老頑固,就得用魔法來打敗魔法。”
“跟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。你必須站在一個比他更高的道德制高點上,用他自己所信奉的大義來降維打擊他。”
上官婉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頭。
她覺得,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。
“行了,最大的麻煩已經解決了。”慶修伸了個懶腰,“接下來,就可以放開手腳大干一場了。”
“通知下去,讓所有晉級決賽的選手,明天一早到總部集合。”
“我要親自給她們上一堂關于美的啟蒙課。”
他已經迫不及待的,想看到那些養在深閨的古代佳麗們,在穿上他親手設計的戰袍后,會是怎樣一副精彩的表情了。
……
魏征被慶修懟的落荒而逃的消息,像長了翅膀一樣,第二天就在長安城的上層圈子里傳開了。
所有人都對慶修的膽大包天和巧舌如簧,感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連魏征那樣的茅坑里的石頭,都能被他給說服了?
這慶國公的嘴皮子到底是怎么做的?
而這個消息,自然也傳到了李二的耳朵里。
御書房里,李二聽著王德的匯報,臉上的表情,是又好氣又好笑。
“這個慶修還真是個滾刀肉!”他無奈的搖了頭,“連魏征都拿他沒辦法了。”
“陛下,老奴倒覺得,慶國公此舉雖有驚世駭俗之嫌,但其心卻是為了我大唐江山社稷啊。”王德在一旁小心翼翼道。
“你個老東西,現在也學會幫他說話了?”李二斜了他一眼,“他是不是給你什么好處了?”
“陛下,您冤枉老奴了。”王德連忙跪下,“老奴對陛下的忠心,日月可鑒啊。”
“行了行了,起來吧,朕跟你開玩笑呢。”李二擺了擺手。
他當然知道,慶修這么做是為了賺錢,為了東征。
只是,他心里還是有點不爽。
不爽慶修這個臣子,越來越無法無天,越來越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了。
更不爽的是,慶修搞出的那個什么“模特秀”,他這個皇帝竟然是最后一個知道的!
這像話嗎?!
“那個……模特,到底是個什么東西?”李二干咳了兩聲,裝作不經意的問道。
他心里其實是好奇的要死。
到底是什么樣的衣服,能把魏征那樣的老頑固,都給氣的差點當場去世?
“回陛下,老奴……老奴也沒見過。”王德低著頭,回想著打聽來的消息,有些遲疑地說道。
“只聽說,那衣服雖然并未袒胸露乳,但……但極其緊身,將女子的身段勾勒得纖毫畢現,甚至……甚至比沒穿還讓人面紅耳赤。”
“而且造型怪誕,有的還背著大翅膀,活像……活像那山里的妖精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