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兒上鉤了。
“國公爺,是……是魏大人來了。”門口的下人,戰戰兢兢的進來稟報。
“慌什么?”慶修慢悠悠的放下茶杯,“讓他進來。”
話音剛落,魏征就一陣風似的闖了進來。
他須發皆張,滿臉通紅,活像一頭發怒的獅子。
“慶修!”他指著慶修的鼻子,破口大罵,“你個豎子!你又想搞什么鬼名堂?!”
“魏大人,何出此啊?”慶修故作一臉無辜的看著他,“我最近可是安分守己的很,天天待在府里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怎么又惹到您老人家了?”
“你還敢跟老夫裝蒜?!”魏征氣的吹胡子瞪眼,“老夫問你,那模特是何物?!你是不是又想在決賽上,搞什么傷風敗俗的把戲?!”
“模特?”慶修眨了眨眼睛,一臉的茫然,“什么模特?我怎么聽不懂魏大人在說什么?”
他決定先跟這老頭子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“你還裝!”魏征從懷里,掏出那張被他捏成一團的信紙,狠狠的拍在桌子上。“你自己看!這上面寫的,是不是你搞的鬼?!”
慶修拿起那張皺巴巴的信紙展開一看,隨即“恍然大悟”。
“哦――原來魏大人說的是這個啊。”他笑呵呵道,“我還以為是啥大事呢。不就是一件衣服嗎?值得您老人家,大半夜的生這么大的氣?”
“一件衣服?!”魏征的嗓門,又高了幾分,“你說的輕巧!信上寫的清清楚楚,有傷風化!你敢說這不是你搞出來的東西?!”
“是,模特這個詞,確實是我發明的。”慶修坦然承認。
“你承認了?!”魏征的眼睛瞪的更大了,“好你個慶修!你竟然真的敢,冒天下之大不韙,行此等荒唐之事!你……你這是要把我大唐的臉面都給丟盡了啊!”
他氣的渾身發抖,指著慶修的手都哆嗦起來。
“魏大人,您先別急著發火嘛。”慶修不緊不慢的給他倒了一杯茶,“您連模特長什么樣都還沒見過,怎么就斷定它一定是有傷風化之物呢?”
“難道在您的眼里,只要是跟我慶修沾上邊的東西就一定是壞的嗎?”
“這……”魏征被噎了一下。
他發現,自己好像是有點先入為主了。
他一看到“傷風敗俗”這幾個字,就下意識的把所有的罪過都安在了慶修的頭上,卻忘了去探究事情的真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