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修神色不悅,皺眉道:“長孫大人此何意?”
長孫無忌笑瞇瞇道:“慶先生,老夫兄妹二人,承蒙陛下厚愛,小妹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,長孫家雖說算不上豪門望族,卻也是少有的皇親國戚。”
“方才老夫見小女娉婷似乎對你有些傾心,不知慶先生可有打算?”
慶修總算明白這對父女唱的是哪一出了。
他搖頭道:“慶某心中并無打算,在下雖然很少讀圣賢書,卻也明白一個道理;糟糠之妻不可棄,貧賤之交不能移。”
長孫無忌有些不悅道:“先不說這天下,就說這長安城,想要跟長孫家當親家的勛貴比比皆是,慶先生難道就不動心?”
“若是與我長孫家結親,你的身份可再上一層樓,別的不說,與我長孫家結親,除了皇家之外,無人不崇敬幾分。”
慶修皺眉道:“長孫大人,并非是娉婷小姐不夠好,只是在下與娘子相識于患難之時,一路走來歷經艱辛,慶某如今富貴,豈能做那拋妻之惡行?”
長孫無忌不耐道:“老夫并非讓你拋妻,只是改妻為妾,你若不愿,那就算了。”
慶修臉色冷了幾分,沉聲道:“長孫大人,從始至終慶某都是禮數有加,我雖然眼睛看不見,但不代表我聽不出話的好賴。”
“話不投機半句多,長孫大人好自為之,告辭!”
慶修隨意拱手,拿起盲杖快步離開了。
長孫娉婷一臉為難道:“慶先生留步,我爹只是有些心急,他并沒有別的意思,你別生氣呀。”
“爹爹,您說的有些重了。”
長孫娉婷語氣中略帶責怪,卻也不敢說的太過。
長孫無忌沉著臉,冷哼道:“哼,給臉不要臉,娉婷,以后不許你再和他有任何來往。”
“爹,我……。”長孫娉婷眼角含淚,緊咬著唇角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