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麗珠輕輕點頭,她現在就想迫不及待的找到那位瞎子誠懇道歉,如果得不到諒解,她可能會一直這樣內疚下去。
李泰眉頭皺成一團。
“怎么了?”李麗珠看他如此,就開口詢問。
李泰尷尬道:“姐姐,我拜慶先生為師,并未表明身份,若是慶先生知道我是皇子身份,怕是有很大可能要將我逐出師門。”
李麗珠淡然一笑:“這個簡單,姐姐也不表明身份。”
李泰笑道:“這樣最好,那就一起走吧。”
姐弟二人坐上馬車,朝著三河村出發。
與此同時,賭坊內,聽了府上小廝的話,竇奉節臉色突然變得煞白,揪著小廝的衣領怒道:“你說什么?陛下要將青龍坊的將軍府賞賜出去?”
“是的少爺,老爺找不到將軍府地契,此刻正發脾氣呢。”
竇奉節臉色灰白,如喪考妣,身子一下子癱了:“完了完了,陛下怎么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將軍府賞賜出去呢?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少爺,老爺讓您趕緊回去呢,陛下的傳令官王德公公還在宗人府等著拿地契呢。”
“閃開。”推開小廝,竇奉節騎上馬就開始狂奔。
狂奔的方向不是宗人府,而是安邑坊的興隆茶鋪。
很快,竇奉節就到了興隆茶鋪,見到了購買將軍府的那個年輕瞎子。
跳下馬后,他三步并作兩步拍了拍柜臺急聲道:“掌柜的,我賣給你的將軍府地契可還在?”
慶修放下手中茶杯,淡然笑道:“原來是竇公子,地契已經被你賣了,莫非你要反悔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