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奈何李淵威脅過他們,他們也不敢說出來,只能一個勁的憋著,其實早就憋出內傷了。
李二呼吸變得急促,追問道:“除此之外,還有什么能證明他是仙人弟子?”
“二郎,別問青雀了,老夫來為你回答吧。”
李淵右手托著一個紫砂小茶壺放在嘴邊,左手拿著兩張宣紙拍著大腿從殿后走出。
李二抑制住激動的表情,主動走過去攙扶:“父親,您請坐。”
李淵擺手道:“不了,老夫站著就好。”
李淵掃視文武百官一眼,不由得驚嘆道:“真的讓他說對了,教給青雀的賑災手段有些毒辣,肯定會被百官指責,這慶先生真乃神人。”
文武百官同時瞪大雙眼。
“太上皇,您是說,這位仙人弟子,早就知道了今日朝堂議論之事?”
“天吶,怎么可能?”
“他怎么會知道呢?”
“都說了是仙人弟子,未卜先知也未嘗不可。”
李二驚異道:“父親,他早就料到今日是如此局面?”
李泰搶先說道:“是的父皇,先生他早已料到今日是如此局面,起初,兒臣只是詢問先生該要如何賑災,先生才教我這個手段,但先生卻不是讓兒臣去賑災,是讓我將方法轉告給父親。”
“對了,我并未表明父皇的身份,只是對先生說父親是朝廷的官員,為了賑災之事一籌莫展,先生見我孝順,才告知我,讓我將賑災方法說給父親聽。”
“但兒臣太想表現自己了,所以才會自作主張的主動請纓攬下此事,先生知道此事后,還用戒尺打了兒臣手心呢。”
“還有,加收糧稅也是先生隨口提起的。”
說著,李泰不好意思的鬧著后腦表示很尷尬。
李二驚奇道:“他是想讓你將這個方法傳遞給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