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和老刀對視一眼,頓時樂了。
“嘿嘿,老馬,你可不要跟我搶,這八個人都是我的。”
老馬撇嘴道:“分明是我的,老刀,你就歇著吧。”
老刀拉住老馬神色不悅道:“老馬,怎么說也要見面分一半,一人四個。”
二牙子怒道:“你們兩個老不死的,嘀咕什么呢?快把金子搬出來,否則別怪爺爺的刀無情。”
老刀從屁股底下抽出一把無鞘的大刀,獰笑道:“龜孫子,爺爺的刀也不是吃素的,打家劫舍竟打到了老夫頭上,關內耍刀的好手,誰見了你老刀爺爺不得低頭三分?”
說完,老刀把刀一翻,刀背朝下,跳下馬車就沖了上去。
老馬臉色一變:“狗日的老刀,你不講武德,說好了一人打四個的。”
老馬也不甘示弱的跳下馬車。
車內的慶修面帶微笑,打劫找誰不好,非要找老刀和老馬這兩個活閻王?
下場可想而知。
還不到一個照面,外面就傳來凄厲的慘叫,伴隨著骨骼折斷的異響,哪怕是二牙子,都被老刀一個刀背砍碎了膝蓋,抱著腿在地上翻滾慘嚎。
竇奉節一下子看傻眼了。
等老馬回來后對竇奉節拱手道:“竇公子,對不住了,老刀下手沒個輕重,把人骨頭渣子都給砍出來了,沒嚇著竇公子吧?”
竇奉節屬于皇親國戚,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,雖然沒被嚇到,但卻被兩人的身手驚到了。
心里也在暗自揣摩慶修的身份,能讓這樣的武林高手當車夫的,那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,但自己也是長安城除了皇家嫡系子孫外最大的紈绔,卻從未見過慶修這號人物。
老刀也說道:“若是官府追查起來,還請竇公子美幾句,老夫這是正當防衛。”
竇奉節點了點頭,陰沉著臉道:“應該的,一群劫匪而已,長安城可不是他們說了算,小爺怎么說也是皇親國戚,在我的地頭上打家劫舍,這不是打老子的臉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