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。
等她離開后,司雨才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這位鎮守使的態度有些奇怪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葉安同樣有所察覺。
從剛剛入城開始,這位鎮守使就主動現身,即便他們表現的再怎么出色,應該也不至于讓一位鎮守使如此對待才是。
鎮守使鎮守天闕,見過的天驕人杰不知道有多少,葉安可不認為自己是最妖孽最特殊的那個。
“莫非她有所圖謀?”司雨猜測道。
“圖什么?圖我們身上的寶物嗎?”葉安挑了挑眉:“能被選中當上鎮守使,應該不至于吧。”
但是話剛說完,他就想起了第一天闕的那位鎮守使。
那位不就是監守自盜,想要成就金仙嗎?
司雨卻在此時露出一抹笑容,有些狡黠的說道:“說不定是圖師弟你呢。”
葉安:“???”
“師姐,你學壞了。”
司雨感慨一聲:“沒辦法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啊。”
葉安:“.......”
見他一臉吃癟的模樣,司雨忍不住笑了起來,笑聲如銀鈴一般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司雨止住笑聲,正色道:“對于剛剛的兇手,師弟你有什么頭緒嗎?”
“是血劍堂的殺手。”葉安開口說道。
那種熟悉的殺意和出手方式,絕對是血劍堂的殺手無疑了。
“血劍堂?”司雨好看的眉毛蹙起:“那是什么宗門?”
“一個殺手組織,在登天路之前遇到的,我也是其中一員。”
“???”這回輪到司雨不解了:“同為殺手,他對你出手干嘛?”
“這個說起來就比較復雜了,這還涉及到另一個已經覆滅的宗門――天劍山,創立血劍堂的正是天劍山的一個棄徒,所以加入血劍堂的殺手,對天劍山基本上都沒有什么好感。”葉安開口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