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仙使有關的情報價值都比較昂貴，只有在上面的樓層才能買到。

就在清籮往上走的時候，有一道身影也正好從上面下來。

就在兩人即將擦肩的瞬間，清籮抬眸，看到了那抹身影，也看清了那張清麗脫俗，絕世無雙的面容。

“是你？！”清籮瞳孔震動，心中瞬間掀起驚濤駭浪，但是緊接著又發現了什么：“不，你不是！”

慕汐瑤的神色也微微一變，緊緊盯著清籮，幾秒后才開口：“無憂？！”

她驟然爆發出強大的殺機，甚至比面對葉安時爆發的殺機都還要強。

如此強大的殺氣，甚至讓這座壯麗的閣樓都受到了影響，墻壁上有一道道紋絡浮現，防御禁制被激活了。

兩人就這樣對視了片刻，眼中的神色都異常復雜。

清籮率先開口：“找個地方坐坐？”

慕汐瑤此時也冷靜了一些，心中好奇不已，無憂怎么會出現在下界？而且還換了一副皮囊，在她的印象中，無憂現在應該是站在仙界頂尖的存在才是，不應該在這里的。

“好。”她深吸了一口氣，答應了下來。

兩人離開這里，在閣樓中選了一個僻靜的廂房，隨后便走了進去，揮手布下了禁制。

坐下之后，慕汐瑤盯著清籮這張陌生的面孔：“你真的是無憂？”

“怎么？連故人的氣息都感應不到了？”清籮取出靈茶為兩人各自倒上一杯。

“故人？”慕汐瑤露出一抹冷笑：“我可不認為你是故人，敵人才對。”

“敵人嘛？”清籮的眼中閃過一抹恍惚：“你這樣認為的話也沒錯。”

慕汐瑤冷嘲熱諷：“你現在不是應該站在巔峰，踩著我們的尸骨，享受著最至高的榮耀嗎？怎么，現在卻淪落至此了？還用上了別人的皮囊？”

清籮并不惱，淡淡瞥了她一眼：“你不也是嗎？用上別人的也就算了，怎么還用上你的情敵的面容了？”

慕汐瑤眼神冰冷，殺機刺骨。

清籮視若無睹，飲了一口靈茶道：“同是天涯淪落人，大家誰也別笑話誰了，現在都一樣。”

慕汐瑤冷笑：“都一樣？我淪落至此，都是拜你還有你那位良人所賜，你與我一樣？可笑。”

清籮的眸子澄澈而平靜：“是的，我與你一樣。”

看著她平靜卻認真的眼神，慕汐瑤愣住了，她盯著清籮看了半晌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

開始是輕笑，然后笑出了聲，最后變成了大笑，捧腹大笑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
她笑得毫無形象，趴在桌子上，捂著肚子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
“都一樣，都一樣，哈哈哈哈哈哈，你也......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
“報應，這就是報應，哈哈哈哈哈！”慕汐瑤笑得暢快無比，只感覺心里都痛快了許多。

“是的，這就是報應。”清籮聲音波瀾不驚，但是握著茶杯的手卻因為用力讓骨節都發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