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虛隱修羅的成名絕技,也是他成就修羅之位的關鍵,能隱于虛空,瞞天過海,一般的神目都很難察覺,神出鬼沒,殺人于無形之中。
在虛隱修羅崛起的路上,他的很多敵人都是死的不明不白。
扈雍呵呵一笑:“若非如此,又怎么對得起你對我的器重呢?”
玉剎修羅的眸子變得更加可怕,冷冷吐出三個字:“讓我來!”
她要親自搜魂,親自看看虛隱修羅和扈雍到底是什么關系?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如虛隱修羅?
扈雍看著走來的玉剎修羅,只是輕輕一笑:“別白費力氣了,關于虛隱修羅的一切,在我記憶中都是禁忌,若是觸碰,我的腦袋就會嘭的一下爆開,你不會得到任何情報的。”
“你大部分時間都是跟著我的,他到底對你做了什么讓你如此死心塌地?”
扈雍眼中閃過一抹復雜:“有時候,人是沒有選擇權的,尤其是面對比自己強的人的時候,就比如現在。”
他轉頭看向葉安:“就因為他實力強大,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對我搜魂,你也不能出手干預。”
顯然,他和虛隱修羅之間的關系并不簡單。
玉剎修羅臉上一片冷漠:“你自己選擇的因,就會有什么樣的果。”
她走到了扈雍的面前,伸出手放在他的頭頂,開始搜魂。
她不會去觸碰和虛隱修羅有關的記憶,而是在搜索其他的記憶。
扈雍露出痛苦的表情,他的元神被強硬撕開,精神中的記憶展現在玉剎修羅的面前,被她肆無忌憚的讀取。
這種精神上的傷害是很痛苦的,也會對人的元神造成很大的損傷。
許久之后,玉剎修羅才收回手,臉色看起來更加滲人了。
“你猜的不錯,消息的確是他傳出去的,也是他故意從烏澤那里套出來的,是他用酒灌醉了烏澤,得到了遺跡中的消息。”她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:“雖然和虛隱修羅相關的記憶被設了禁制,但是大概也能猜出來,他想用這個消息讓你我相爭,好讓虛隱修羅漁翁得利,也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件至寶,還能吞并天秋原和隕神嶺。”
“真是好算計!”
這樣一來,一切都說的通了。
難怪扈雍對他不依不饒,但是殺意又不是很純粹,完全是想挑起他和玉剎修羅之間的爭斗。
玉剎修羅冷冷說道:“傳訊烏澤,讓他立刻回來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旁邊的羅玉嬌躬身應了下來,神色同樣很復雜。
誰能想得到,扈雍這個如兄長一般的存在,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,而且藏得這么深。
“猜到這些又如何?”扈雍臉色蒼白,元神已經遭受重創:“你沒有證據,什么都做不了,而虛隱修羅不會有任何損失,你根本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誰說我奈何不了他?”葉安開口了,眼中有殺機在涌動:“他不是想坐收漁利嗎,那就做給他看!”
“你是想請他入甕?”
“不錯,就看你想不想讓修羅族再損失一位修羅了。”
玉剎修羅眸子閃動,隨后道:“是他主動挑起的,我不介意讓修羅再少一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