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,夏霖嘴角滿是嘲諷的弧度:“夏巖,需要我跟你回去做一下血脈測驗嗎?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夏霖!”
這句話一出,中年男子和年輕男子的臉色都是一沉。
年輕男子夏巖陰冷開口:“這位道友,冒充我大明天境之人很有意思嗎?還冒充一個死去的人,你當我大明天境是什么?”
“少給我扣帽子!”夏霖不吃他這一套:“你不是懷疑我是不是夏霖嗎?做個血脈測驗就好了,不是的話我的性命交給你們處置,敢嗎?”
中年男子夏元章淡淡道:“只是認錯人了,還請這位小友對已逝之人尊敬一些。”
夏霖冷冷回道:“我沒有死,談何已逝?”
夏元章的神色變得冷峻下來:“一而再再而三的調侃已逝之人,你是覺得我大明天境好說話嗎?”
隨后他的眸子看向葉安:“你是他的長輩吧?就這么看著自己的后輩隨口攀咬,貴宗就是這么教育弟子的嗎?”
葉安淡淡說道:“我只知道我的弟子確實叫夏霖,飛升之后確實去了大明天境,前不久我才在魂域迷界將他找回來,還有什么疑問嗎?”
葉安的回答讓夏元章的臉色更加沉郁了,眸子中光華閃耀,有一種懾人的威嚴:“不知閣下是何宗門,知不知道這些話意味著什么?若是出了什么事,閣下擔得起嗎?”
“擔不擔得起不是你說了算的,我徒弟就叫夏霖,就是在大明天境待過,需要我將他的記憶映照出來給你看嗎?”葉安神色平靜的看著夏元章。
夏元章的眸子中有懾人的光芒:“看來閣下是真要跟我大明天境過不去了。”
葉安撫掌而笑:“你倒是挺會給人扣帽子,大明天境的人我也見過,也沒有像你這樣的。”
夏元章盯著葉安看了幾秒,發現自己看不透對方的修為,于是問道:“不知閣下是哪個宗門的道友?”
“琉璃天,葉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