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最上面的人名為趙子陽,是人皇殿新誕生的渡劫期修士之一,當年在先天圣地中的時候,也和葉安有過幾面之緣。
見葉安從外面走進來,他作勢就要站起來,卻聽到了葉安的傳音:“不用多禮,你就在那坐著。”
趙子陽聞又坐了下來,靜靜看他們表演。
葉安淡淡說道:“你要帶走誰啊?”
“你是?”那名煉虛期修士眉頭一皺,發現自己看不透葉安的修為。
趙子陽此時出聲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人皇殿的貴客。”
他沒有說太多,只是說葉安是貴客。
“貴客?”連渡劫期的統領都如此稱呼,看來八成也是渡劫期的修士。
煉虛期修士念頭一轉,隨后站起來拱了拱手:“這位前輩,你身邊這兩人是大明天境的人,受命前來支援人皇殿,卻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私自離開天云關,按照人皇殿的規矩,他們要依法處置。”
葉安看向上面的趙子陽,問道:“是這樣嗎?”
趙子陽開口說道:“所有前來支援人皇殿的勢力和宗門,并不受人皇殿軍法束縛,他們都是自由的,選擇去哪里完全隨他們。”
“那就是說,這兩人從天云關改為支援紫荊關,并沒有什么問題對嗎?”
“對。”趙子陽給了肯定的回答。
大明天境的五人臉色都陰沉了下來。
葉安轉頭看向他們:“聽到了?他們是自由的,去哪里都行。”
煉虛期修士夏元碩沉聲開口:“話雖如此,但他們是大明天境的人,要遵守大明天境的規矩,大明天境的人馬都是統一調動,若是外出需要報備,他們沒有報備私自外出,就是觸犯規矩!”
“這么說的話,大明天境的規矩比人皇殿還大了?可以不遵守人皇殿的規矩,但是必須要遵守大明天境的規矩是嗎?”葉安波瀾不驚的反問。
“前提是他們是大明天境的人。”夏元碩一字一句說道。
這里畢竟是人皇殿,是東道主,他也不想做的太難看。
“這兩人與我有舊,是我寫信邀請他們來這里的。”葉安開口說道。
夏元碩眼中閃過一道精光:“是嗎?在大明天境幾千年,我可沒聽說他們在外界還有什么親朋舊友。”
“現在你知道了。”
夏元碩強忍著心中的怒氣,開口問道:“所以前輩是?”
“葉安。”葉安吐出了兩個字。
夏元碩的呼吸都是一窒,心跳在那一瞬間都似乎停止了:“葉安?哪個葉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