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催動體內法力，羽化神通發動，比起之前卻弱的可憐，就連這幾道血色的身影都化不掉。

羽族強者還想要施以援手，卻被葉安和古宣不顧一切的阻攔，讓他難以分身。

知道大勢已去，羽族強者發出一聲長嘯，震退了葉安和古宣之后，化成一道光芒急速而去。

“小子，我記住你了！”虛空中只有他充滿殺機的森冷聲音在回蕩。

葉安面無表情：“我跟你不一樣，我不會記住你這種喪家之犬。”

這四個字一出，羽族強者差點又回過頭來。

但是他卻生生忍住了，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邊。

另一邊，羽姝仙子的肉身已經不成人樣，被道種吸收了不少，再加上被血如煙的血色分身啃噬，此刻看起來凄慘而恐怖。

看到羽族強者頭也不回的消失，她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，一雙眸子也黯淡了下去。

“呵......呵呵......”她口吐血沫，只是發出了幾聲冷笑，充滿了自嘲。

“絕望嗎？”血如煙空洞的眸子看著她：“當年我經歷的比你絕望了無數倍，你知道被萬鬼噬心是什么體驗嗎？你知道想死卻死不掉是什么感覺嗎？這都是你賜給我的！”

羽姝仙子伸出手指，硬生生將羽姝仙子的雙目挖了出來。

這是兩顆如寶石似琥珀的眸子，晶瑩剔透，光華流轉，凝聚著道韻，是世間罕見的神目。

羽姝仙子的眼眸變成了兩個血洞，鮮血流出，染紅了絕美的面孔。

她“看著”血如煙，嘴角露出笑容：“我不后悔，哪怕再來一次，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”

“成王敗寇，只要我站在最巔峰，就沒人在乎我做過什么，誰都要對我俯首。”

哪怕她到現在，都不承認自己做錯過什么。

血如煙臉色冰冷：“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，像你這般陰沉卑鄙的人，是看不到通天大道的。”

她無情的擊碎了羽姝仙子最后的驕傲。

在羽姝仙子痛苦的哀嚎聲中，她的身體被慢慢啃噬殆盡，就連元神也是如此。

在無盡的痛苦和煎熬中，羽姝仙子徹底死了，所有氣息都消失在了天地間。

這一次，她再也沒有活過來的希望。

雖然手刃了仇人，大仇得報，但是血如煙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，只有無盡的蕭索和孤獨。

就像她那雙空洞的眸子一樣，什么也沒有了。

“姐姐，這里不便久留，你還是先進我的洞天之寶吧。”葉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
血如煙回過神來。

是了，她還有家人，還有人愿意稱呼她一聲姐姐。

她不是一無所有。

“好。”她對著葉安輕輕點頭。

葉安將血如煙收進了天黃正氣珠，然后又將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收起，這才轉身離去。

......

回到鎮魂城時，他已經戴上面具，變成了流云山的散修，安慕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