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古宣師叔。”玉衡山一位煉虛巔峰的修士站了出來,對著古家老祖行禮:“見過師叔。”
古宣是一個看起來有六十歲左右的老者,須發皆白,卻面色紅潤,天庭飽滿,元神充盈,體內的氣血極其充沛。
他臉色暗沉,不怒自威,一雙眸子中有燦爛的光華閃爍:“不用了,你們的少峰主可在這里?”
煉虛巔峰的修士心中一動,道:“少峰主剛回來沒幾天,如今正在閉關穩固修為。”
“穩固修為?”古宣眉頭一皺,眼中閃過一抹厲色:“叫她出來,我有事詢問。”
見他來者不善,煉虛巔峰的修士苦笑一聲,連忙道:“師叔,少峰主剛剛突破煉虛期,正是穩固修為的關鍵時刻,要不然師叔您先在這里小住幾日,等少峰主出關了,我帶她親自去找您,您看如何?”
“哼!”古宣驟然怒哼了一聲。
煉虛巔峰的修士如遭雷擊,蹬蹬蹬向后退去,臉色都是一白。
“一個小輩,還想讓我多等幾日,叫她出來見我!”
古宣的聲音隆隆回蕩開來,震動了整座山頭。
山腰處的一座洞府打開,慕羽嬋的身影飄然而出。
“見過師叔。”她來到古宣的面前,盈盈一禮。
古宣目光如炬,神光閃爍,盯著她打量:“你就是玉衡山的少峰主?”
“正是晚輩。”慕羽嬋聲音空靈,臉上戴著面紗,遮掩了真容。
“我且問你,幾十年前你和我玄孫一起外出,他是怎么死的?你又是怎么活下來的?”
古宣氣勢迫人,咄咄逼人。
慕羽嬋不卑不亢,臉色絲毫不變:“當時有陰魂正在突破八級,召來了天劫陰雷,我們都深陷在雷劫之中,而且在雷劫之外,還有靈族在環伺,我們避無可避。”
“我和古師弟就是那時候被打散的,他后來具體去了哪里,遭遇了什么,我也不知,我也是才知道古師弟已經遭遇不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