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鱗吞天蟒眸子中光芒大盛,這個人族比他預想的還要不凡。
若是吞了他,那他身上所有的造化都將是他的了!
葉安冷冷的盯著巨蟒,道:“我再說最后一次,我是來尋人的,前輩若是還執意動手,當心今日血濺十里。”
“你威脅我?”
金鱗吞天蟒的豎瞳射出了兩道犀利的光芒,將虛空都割裂開了。
他全身鱗甲顫鳴,爆發出璀璨的金光,氣息變得更加可怕了。
葉安卻在此時忽然抬手,祭出了一塊令牌。
“我說了自己是來尋人的,這就是憑證。”
“這是?!”
當看到懸在半空中的令牌,周圍之人的臉色都是一變。
鐵令的一面寫著“流云山”三個字,另一面則只有一個“牧”字。
“牧字?莫非是那位大人?”
“除了那位大人,好像沒有誰姓牧了吧?”
“八成真是牧大人的令牌。”
“這小子還真是來尋人的。”
“沒聽說那位大人有什么后輩啊。”
金鱗吞天蟒自然也看清了這枚令牌,如果這是真的話,那這令牌背后的主人,他的確得罪不起。
但是區區一個洞真期的小輩,怎么會和渡劫期的存在扯上關系?
而且他對牧云海的故事多少聽說過一些,那位大人的子嗣早就死絕了,是孤身一人從縹緲宮中殺出來的。
“僅憑一枚令牌就想誆騙我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”
“死!”
他一聲嘶吼,巨口張開,再次向葉安吞了過來。
葉安臉色一冷,眼中殺機迸發,伏龍塔在體內發出嗡鳴,有龍吟般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但就在此時,轟隆一聲,一只無邊無際的大手從天而降,遮籠了整片天穹。
一掌按下,附近的幾十座山頭都崩塌了,直接被按進了地底之中。
這里一下子變成了一方平地,地上只剩下一只大到不可思議的手印,如天坑一樣。
金鱗吞天蟒發出慘嚎聲,全身鱗甲都碎裂開來,迸濺出無數血光,血濺數十里。
他千米長的巨大身軀不斷壓縮,不斷縮小,最后變成了一條袖珍小蛇,還不足一尺長,倒在了血洼之中。
如天威一樣的手段震懾住了所有人。
那洶涌在天穹之上的浩瀚氣息,都彰顯著出手之人的實力,絕對是渡劫期無疑。
“那位大人......真的是他!”
“真的是牧尊者的令牌。”
“這小子沒有撒謊。”
一道高大雄偉的身影出現在了天空,一襲黑衣大氅,滿頭灰發,披散在胸前背后,遮住了面容,隱約能看到剛毅的棱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