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對不能讓他進城!”
高龔騰空而起,磅礴的神識從眉心中涌出,在周圍修士的身上一一掃過,肆無忌憚的查看著。
如此肆無忌憚的行為自然引來了行人的不滿和怒視,但是在察覺到對方的神識之強大之后,卻沒有人敢發怒。
洞真后期的修士還是很有威懾力的。
高龔此舉也是無奈之舉,一旦葉安逃進太宣城,他便無可奈何,不能再動手。
而行動失敗導致的結果就是引來羽姝仙子的怒火,那時候整個百靈門都將覆滅。
“哼,我還當是誰呢?血雨樓行事已經如此肆無忌憚了嗎?”
兩人此舉引來了洞真修士的不滿。
血雨樓在這片區域的威名不小,有過刺殺煉虛期成功的戰例,而且門派神秘,至今都沒人知道總舵在哪里,名聲比百靈門大了許多。
血軻淡淡回道:“事出有因,無奈為之,還望道友海涵。”
嘴上這樣說著,他的神識卻沒有停下來搜索。
兩人一路追蹤了下去,距離太宣城越來越近,從四面八方來往的修士也越來越多了,洞真期的比例直線上升,還有一些修為雖然不高,但卻是大宗門的弟子。
一旦惹得這些人不滿,血雨樓和百靈門也承受不住。
高龔神色有些不安:“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若是惹人不滿,我們倆的命都不夠看的。”
血軻臉上罩著陰云:“你以為我想這樣,身為殺手組織就應該低調,我現在的舉動就是在找死。”
得罪這些人還是得罪羽姝仙子,不管是哪一個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么好的選擇。
這就是小宗門的無奈,夾在其中進退兩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