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一樣?”呂萬鴻眼眸一凝,注視著莫風云剛剛離去的地方,眉頭緊皺。
事實上,他也發現莫風云有些不對勁了,此人不知為何,自從拜入宗門之后,什么要求都不提,也不說要功法,也不說要俸祿,更不說要指點,每日都在自己的住處練劍,獨自打坐修煉,仿佛不是宗門的一份子一樣。
要說光是這樣也就罷了,此人的修為卻在不知不覺間,蹭蹭暴漲,短短沒多久,就讓他感知不到了。
呂萬鴻深切的知道,此人就算再怎么天才,不修煉功法,不靠名師指點,怎么能修煉的上去?
經過深層次的推敲,他懷疑此人應該是別的勢力派來的奸細。
畢竟你一個根本不修煉我登天宗功法的人,來我這里做什么?
而且整天什么任務都不做,宗門什么事情都不參與,就只呆在自己屋子里,若說不是奸細,誰人肯信?
“我發現這人整天把自己關在屋子里,苦苦練劍,他的劍法不知道師從何處,每當深更半夜,我都能感知到那恐怖的劍意,猶如天上的雷霆,駭人無匹,仿佛此人手里有一本極其強橫的劍法一樣,要么就是暗中有名師指點……”黃九眼睛一轉,低聲說道。
他懷疑此人是不是和當初的自己一樣,手里有一個戒指,里面有一個古老的大能殘魂,在指導他修煉。
若真是這樣,那他還拜入這里做什么?
完全沒必要啊!
隨著找個地方貓著修煉就行,何必找一座宗門拜入?
“此事本座早就看出來了,本座慧眼如炬,早就將他洞穿的一干二凈,只不過他一直沒對宗門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舉動來,所以本座也就一直沒有動手罷了,要不去找徐老稟報一下,看看此人究竟怎么回事如何?”呂萬鴻也想到了這一層,自吹自擂了一番,旋即就破天荒的提起了徐老。
之前他一直都抗拒徐老的,但現在事情發生在頭上,他對自己沒信心了。
“可是我……”黃九剛想說自己無法離開登天峰,猛的突然有一個新弟子站了出來,這是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青年,此刻拱手道:“宗主,我方才回來的時候,去了一趟太玄道宗主峰那邊,見他們很多人都在議論徐老去了道一圣地,不在宗門,算算日子,有兩天了。”
“不在啊,那算了,等他回來再說吧。”呂萬鴻長嘆一口氣,無奈的說道。
出事了,到節骨眼上了,他想起徐老來了。
至于宗主林無敵,他跟對方已經形同水火,他自詡,就算自己現在過去請他,林無敵也不會出動的,再者說了,林無敵前幾天回來一趟,不知與徐老商談了什么,接著就又出去了,現在都不知道在哪了。
但可以肯定,應該和終結者有關。
“莫風云的事情先放一放,最近黃呂兩家的人跑的有點多,究竟怎么回事,你們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?”呂萬鴻停下腦海思索,看向大殿中所有人,高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