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飄渺,仿佛自語:
“神通境……”
“倒是有意思。”
對面的李天帝將白子落下,語氣悠然,如同老友閑談:“之前在他身上投資,本意是想借其推演劍印。”
“但如今劍印沒見著影子,倒先捅出個神通境來……秦老頭,我怎么覺著忘川這小子,走錯了路。”
“走錯了路?”秦太一聲音平淡,聽不出情緒。
“你認為他走錯了。”
他說著頓了頓,身軀在星輝下如山岳凝定。
隨后,聲音落下,不高,如定海神針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、無需辯駁的絕對力量:
“但我認為走對了。”
“他姓秦,而不姓李。”
云海在身邊無聲翻涌,時間仿佛在此刻放緩。
意思就是,你說了不算!
李天帝怔了怔,隨即失笑搖頭,“你這老倔驢……護犢子還是這么不講道理。”
他端起云霞凝就的茶盞,眼底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深意,語氣悠然:
“沒關系,我等得起。”
“是吧――”
“親家。”
秦太一此生做過無數交易,沒一次虧的。
但此刻,聽著這兩個字只覺刺耳。
‘虧了!’
墜星淵秘境開啟前。
在秦忘川推演功法的這段時間,其余天驕并沒有閑著。
顧天野時常流轉于月末大比的擂臺上,即便敗了,他仍不肯放棄,一心修煉。
名次也隨之穩步上升。
謝清商則流轉于凌云劍院和玄一院中,如同一塊海綿,永無止境的變強,逐漸追上了那些頂尖天驕。
即便被繁重的課業與試煉壓得喘不過氣,她仍有自己隱秘的放松方式。
謝清商會在精疲力竭、幾乎想要放棄的時候,悄悄繞一小段遠路,或者恰好路過秦忘川道場附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