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無燼乘風而來,他肩頭縮小后的金烏煩躁地拍打著翅膀,赤發在日光下如同燃燒的火焰:“云澤軒,你最好真有要緊事!”
楚無咎抱著雙臂站在一旁,古銅色的肌肉在日光下泛著光澤:“聽說和秦忘川有關?”
“諸位稍安。”云澤軒手托算云盤,星軌緩緩流轉,“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吧,秦忘川在下界歷萬世劫。”
炎無燼嗤笑一聲:“集萬千氣運,只為那條仙途,哼!那些老不死的在他身上壓了重寶。”
上次他被秦忘川一拳差點將頭轟了個粉碎,至今想起來都讓他心頭火起。
“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去搗亂吧?”葉凌川撫摸著背后的青銅古棺問道。
云澤軒搖頭:“秦忘川并非是到處尋找氣運之人,而是餌布局,欲借中千州與上千州兩場大比匯聚氣運。”
“此番布局頗為精妙,不過...”
他抬眼看向眾人,眼中閃過一絲銳芒:“既然他擺下這般棋局,我們何不落子對弈?”
一直閉目養神的李玄睜開眼:“萬世劫的規矩,各家早就傳下嚴令,誰都不能插手。”
“不是插手。”云澤軒糾正道:“是切磋。”
“等他歷完萬世劫,屆時他萬千氣運加身,可稱最強。”
說完,他環視一圈,“難道諸位不想與最強時期的他交手?這既是雪恥,也是檢驗自身進境的良機。”
葉凌川靠在一旁,深嘆一句:“上次我們輸得太難看了。”
趙凌云指尖符紙翻飛,化作幾個小紙人蹦跳著,隨后又冒然握緊:“確實難堪。我的紙人大軍在他面前就像玩具。”
一片白羽悠然飄落,周云翊振翅而至,優雅地整理著羽翼:“我算是聽明白了,意思是要再來一次之前的對決?”
他表面從容,心里卻在打鼓――上次能活下來純屬僥幸。
“大衍皇朝那次,要是你早點出手,我們也不會輸的那么難看。”楚無咎瞥了他一眼,“周家首羽,我們都把家底用上了,你還藏著羽人化。”
周云翊面不改色:“那東西不是想用就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