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都不自在。
轉頭望向大哥,卻發現他神色自然。
忽然,江巖像想起了什么,突然問道:“大哥,之前你說的,有件事要我去做,是什么啊?”
秦忘川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茶沫,目光深遠:
“變強,然后打穿中千州。”
江巖眨了眨眼,指著自己的鼻子:“大哥,我應該沒聽錯吧?你剛才說的是...打穿中千州?”
秦忘川點頭:“沒聽錯。”
“就是說我?我...打穿中千州?”江巖又確認了一遍,手指在自己胸口戳了戳,“就我這個七境小修士?”
“沒錯。”
聽到這話,江巖反而放松下來,笑得前仰后合:“哈哈哈,沒聽錯,那就是玩笑了。大哥你可真會逗人開心。”
他湊近些,壓低聲音:“說實話,我一瞬間還以為是真的呢,還好是玩笑...”
然而秦忘川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,唇角沒有半分笑意,眼神平靜得令人心慌。
江巖的笑容漸漸僵在臉上,聲音越來越小:“...不是玩笑?”
這下他徹底坐不住了,噌地從椅子上彈起來,動作大得差點把椅子帶倒:“真沒開玩笑?!”
“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?”
江巖像只熱鍋上的螞蟻開始在原地來回轉圈,一邊走一邊瘋狂抓頭發,把原本整齊的發髻撓成了鳥窩:
“大哥,你看我現在的境界!”他哭喪著臉,聲音壓得極低,“別說是打穿中千州了,就是剛才一起飛升上來的那些人里,我都是最弱的!你是沒看到他們一開始看我的眼神...”
他模仿著那些天驕高傲的表情,捏著嗓子學舌:“‘喲,這么弱的人也敢飛升?該不會是躲在哪個前輩的袖子里混上來的吧?’”
“我這樣的人打穿中千州?說出去都會被人笑死,不行不行!”江巖說著直搖頭。
秦忘川輕輕點頭,他當然明白。
按原本的軌跡,江巖這個氣運之子本該在下界沉淀更久。
現在這么做,無異于把一條還沒長成的小魚直接扔進深海。
看似是找死的行為――
但別忘了,他可是氣運之子。
越是逆境,氣運之子的潛力就越會被激發。
深淵般的壓力,往往能催生出最璀璨的光芒。
“其實也不用打穿整個道州。”秦忘川抿了口茶,“只需要打穿幾個人就行了。不知道具體有多少人,但可以肯定,他們都是各方的佼佼者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向江巖:“至于你,我有辦法。”
江巖聽著,忽然察覺到什么,歪頭看了過來,眼神里滿是懷疑:“大哥,你那么強,怎么不出手?”
他湊近些,神秘兮兮地問:“該不會...是有什么隱疾不能動手?還是說你在玩什么‘幕后大佬培養接班人’的游戲?”
說著說著,江巖突然眼睛一亮,整個人都興奮起來,手指不停地點著自己胸口:
“等等等等!該不會...我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天命之子?話本里都這么寫的!隱世高人找到落魄少年,說他身負絕世血脈,將來要拯救蒼生...”
說著他轉過身就要脫衣服,“大哥你快看看,我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龍形胎記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