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大姐,你蛐蛐人家別當著面來行嗎?
當然,這話眾人也只敢在心里說。
秦家秦清徵,雖看似呆萌,但的確是位至強劍修。
當初一場論劍大會,她一人力壓九族,打的沒人敢上臺。
十年劍未鳴,一鳴驚十載!
秦忘川環視一圈,目光如劍般掃過眾人,最終落在李青鸞身上。
他微微偏頭,聲音平靜:“葉見微呢?”
“你那小侍女?”秦清徵眨了眨眼,慢吞吞道:“照常去外層霧林試煉去了。”
“你沒出來的日子,她每日在外與兇獸以命相搏――歸來時身上的血加起來,恐怕能裝滿幾個大缸。”
秦忘川點點頭。
葉見微的確是這種人。
她可是未來天帝,即便放任不管,也會以自己的方式變強。
李青鸞自人群中踏出,漆黑如瀑的長發在風中輕晃。
五年過去,當初稚嫩的少女已出落得風華絕代――眉如遠山含黛,眸若寒潭映月,額間一點冰晶花鈿更添三分仙氣。
一襲月華流仙裙隨風輕漾,層層疊疊的輕紗如云霧繚繞,在陽光下泛著清冷的微光。
明明是這般不食煙火的模樣,卻早在某人掌中化作了繞指柔。
她身形倏動,如雪色游蛇般倏地纏上秦忘川肩膀。
素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扣入少年指縫,十指交纏間骨節都泛起青白。
隨后欺身逼近,光潔如玉的額頭緊抵在他頸間,近乎貪婪地深嗅著自己這未婚夫的氣息。
那急促的吐息在肌膚上凝出細密水珠,又隨著戰栗的呼吸盡數蒸騰――像瀕死之人抓住浮木般,把五年積壓的恐懼都化作這個近乎窒息的擁抱。
“騙子...”李青鸞咬字極重,抱怨與嗔怪混著冷香鉆入耳蝸。
秦忘川能感覺到她長呼了一口氣,可那相交的手指卻又扣的極緊,如獲至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