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的臉,和傳聞當中的楚皇,完全是一模一樣。
相比起還感到困惑的諸葛錦光,司徒豪文已經將人認出來了。
同時,他內心也有了猜測,許年的事,正常來講樓主不可能會如此態度才是。
這樣來看的話,許年很有可能,與楚皇有著某種關系。
他那看起來有些聰明的小眼珠子一轉,此時竟主動出聲開口:“樓主,據我所知,這許年,應該是許輝的侄子。”
“這一次,曹青陽是以內奸為罪名抓捕的許年,許輝有來找過我,想讓我勸一勸副樓主,讓曹青陽………下手不要太狠。”
“不過可惜,我跟副樓主提起過一嘴,但好像副樓主并沒有放在心上。”
祝云大帝聽到許輝二字,還是有些印象的,乃是他東樓的副總管。
諸葛錦光在腦海當中仔細回憶,也是想起來,司徒豪文確實跟自己說過那么一嘴。
但那是在酒桌之上,他也只是淺淺應下,根本沒有去深記,過后自然也就忘記了。
畢竟在他這個副樓主眼中,副樓主他如果覺得不順眼,是可以隨便更換的。
因此什么利益都沒有,就想在他這里走后門,區區一個副總管,怎么可能夠資格?
“有這事?”祝云大帝不禁再次看向諸葛錦光。
諸葛錦光眉頭緊皺,硬著頭皮道:“好像是有,但因為最近樓內事情太多,我還沒來得及。”
“哼!!!”
祝云大帝自然清楚,這只是他的借口,因此冷哼一聲,不再多說什么。
……………
東樓天牢。
許年一襲白衣,此時已經被血染紅,他被泡在血仇里面,四肢綁在邊緣,經脈全部被挑斷,身上血肉淋漓,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,甚至一些傷口還可見白骨。
并且,他胸膛,背部這兩塊區域的傷口里面,還長著蟲巢,成千上萬只蛆蟲棲息在那上面,一點一點的吞吃許年傷口上面的腐肉。
每一次吞吃,都宛如凌遲之疼。
這根本就是在純純的折磨他,如今的許年,已經不知道昏迷了幾次,卻又被疼醒了過來,可謂是極其的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