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很喜歡這種被謝妄照顧的感覺。

時間越久越好。

只是好久沒有這樣，她有點害羞。

濃密的長發擋在身前。

謝妄試了試，沒有濕到內衣：“幸好淋的時間不長。”

應伽若沒刻意夸張，很誠實地點頭：“淋了不到三分鐘。”

謝妄：“你還計時？”

應伽若：“當然要計時。”

“如果你一分鐘內沒有出來的話，我就轉身上車。”

“司機師傅當時還停在路口呢。”

“沒想到你三十秒就出來了。”

說到這里，她又想和謝妄貼貼了。

但是謝妄拒絕了貼貼。

并把她放到花灑下：“今天太晚不泡澡了，洗完出來，我給你吹頭發。”

應伽若拉長了語調：“好吧。”

謝妄調整好花灑溫度后才出門。

十分鐘后。

應伽若頭頂著毛巾，探出個腦袋，小聲說：“我洗完了。”

謝妄沒有回床上，低垂著眼睫站在不遠處，好像在想什么事情，聽到她的聲音后，微微抬眸：“來了。”

謝妄好似并沒有別的心思，安安靜靜地站在身后給她吹頭發。

洗手池前的鏡子映照出他們此時的身影。

應伽若能清晰地感覺他長指溫柔地穿過發絲，偶爾碰到她的頭皮和耳朵，風停的下一瞬。

她問：“你怎么一點都不激動？”

謝妄放下吹風機，側身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放到自己紊亂許久的心口。

鼓噪的心跳頃刻間穿透應伽若的掌心，與她的心跳共振。

他說：“因為我在忍。”

-

謝妄在這里的房間不大，床也不大，但應伽若覺得很舒服，四周都熟悉的雪山薄荷氣息，習慣性地擠在他懷里，手抱住他的腰，讓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。

仿佛這樣才更能有安全感。

長途飛行很累。

又是深夜。

應伽若沒有刻意提起突然飛過來的原因。

但彼此心照不宣——

我想見他她想見我。

謝妄見她迷糊困頓卻強撐的模樣，掌心輕撫她的脊背：“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應伽若閉上眼睛，突然又掙扎著掀起眼睫，“你也要睡。”

“嗯。”

應伽若這才滿意地睡過去。

并不知道后半夜，毫無睡意的謝妄倚靠在床頭，看她手機里那些沒有發出來的照片和聊天內容。

并且一條一條的點擊重新發送。

沒忘記把他手機靜音。

不到四天時間，應伽若發了整整2579條的消息。

平均每天六百多條。

謝妄從凌晨兩點看到五點，最終忍不住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。

應伽若睡的正香，隨手扒拉一下。

謝妄終于放下發燙的手機，肩頸已經酸澀僵硬，他本來想下床略做舒展，但是應伽若像小八爪魚一樣，死死地貼在他身上。

只好順勢躺下，又把她抱在懷里，在她耳邊輕聲說：“小話嘮。”

小話嘮睡夢中也聽不得這種“惡評”，把臉更深地埋進謝妄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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