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絲合縫地蓋到喉結位置。
謝妄給她留出一半的床位。
應伽若關了燈,偌大的房間陷入黑暗,今晚外面風不大,安靜的只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。
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謝妄的。
她躺在床上毫無睡意,背對著謝妄也毫無用處。
就在這時,謝妄也跟著側身過來,習慣性地把她攬入懷中,后背與他的胸膛緊密貼合,應伽若更睡不著了。
他的胸膛太熱,喝過酒的緣故,體溫也高,在漆黑幽靜又安全隱蔽的環境里,還是床上,連帶著感官都敏銳許多。
應伽若好似能感受到他每一寸肌理的溫度和硬度。
把她傳染的也渾身燥熱,身體里像是有巖漿翻涌。
偏偏謝妄還很喜歡把臉埋在她后頸,雪山薄荷夾雜著淡淡酒精氣,繚繞在她耳畔與呼吸,仿佛帶著催情的效果。
應伽若想掙脫他。
但是床上就這么大。
她輕輕吐息,習慣了黑暗的眼眸,注視著緊閉的房門,不斷權衡……
1、出去接受百年老宅里其他次元生物的注視。
2、在床上接受謝妄像粘人精的蹭蹭抱抱。
最終應伽若選擇3、轉移注意力。
連一直奉行爸爸曾說過“不能在黑暗中玩手機會近視”的告誡都給忘了。
拿出了手機。
打開看了好幾天都沒看完的小說。
不是說,看小說要么助眠,要么轉移注意力。
無論那項,都可以。
幾分鐘后。
應伽若握著手機的指尖顫了顫。
完全不管用!
屏幕上小小的字符跟天書一樣,她眼睛看著,但是一個字都沒裝進腦子里。
男女主角的名字都不記得。
她額角溢出薄汗,好似連空氣都涌動著躁動不安的喘息。
偏偏謝妄不知道是醒了還是說夢話,在她耳畔用又輕又啞的語調說:“好香。”
應伽若轉身埋進他懷里:“謝妄,你真的煩死了。”
手指卻用力攥緊了他的睡袍。
謝妄手掌無意識地輕撫她的脊背,像是小時候哄她睡覺一樣。
應伽若居然真的慢慢冷靜下來,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。
翌日。
應伽若是被撲進來的盛大陽光照醒的。
她將臉埋進旁邊人的頸窩里,含糊地說,“關窗簾。”
“九點半了,困的話,吃點東西再睡。”謝妄將她半抱著坐起來。
應伽若下意識地環抱住他的肩膀,記憶逐漸回籠,看向謝妄清爽干凈的英俊面容和清冽淡然的眼神。
終于分辨出,醉酒和清醒時,謝妄眼神有什么不同了。
酒醉時他眼神隱隱透著掠奪性,試圖藏匿,又不小心泄露,清醒時卻如清風拂過,不留下半點痕跡。
短短幾秒后。
應伽若覺得哪里不對勁——
她猛地從謝妄大腿上下來,拽過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: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我我內衣呢?!”
應伽若也不是全無半點性別意識。
最起碼和謝妄睡一張床的時候,她是不會穿得自己單獨睡一樣。
謝妄輕描淡寫地回:“穿內衣睡覺對身體不好。”
應伽若咬牙切齒:“你脫的?”
謝妄下床:“1、鬼脫的2、我脫的,你覺得哪個選項會讓你好過一點?”
應伽若: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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