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云正色,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知了對方。
聽完,任盈盈目光一凜。
白玉般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“此事牽扯太大,不比之前的賭場跨國案。”
“你也說了,死者的血是被某位大佬拿去的,我們縣局要查他…恐怕有點力有不逮。”
“我得讓我叔來做主,看看怎么辦!”
她打通了任局的電話。
不一會兒,任龍五便開車趕了來。
“蘇兄弟,哈哈哈,又見面了!”
“喲,局長百忙之中把你喊來,實屬對不住啊!”
“說的什么話,都自家兄弟忙什么忙,就是昨晚去市里,陪張老他們參加了一個飯局,認識了幾位大咖罷了!”
“張老你認識的,就上次市里那位大佬,你給破的案。”
“托你的福,這幾次案件立了大功,我進市里當副局的事,幾乎板上釘釘了,實在太感謝兄弟你了!”
兩人眉開眼笑寒暄幾句后,任龍五坐了下來。
臉上也多了幾分凝重。
“火葬場咱們可以查,那位醫生可以抓,死者尸體我也能保證安穩下葬。”
“但后面的東西…得慢慢來,牽扯太大了!”
“我敢保證,只要我查了我說的這幾處,上面絕對會打電話來警告我。”
“起碼得我坐穩副局,甚至正局長以后才能正式突破。”
“我們這一行別看手握權力,其實那些大人物說摁死就能摁死咱,權力是他們賦予的,他們可以隨時收走。”
任龍五一臉悵然,還有幾分無奈。
看似風光,實際也是如履薄冰。
一個不慎,查到了大動脈,那可是會死人的!
蘇云微微頷首: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我看任哥對職場利害關系,看得很透徹嘛!”
任龍五的目光,在任盈盈與蘇云身上來回打量了幾眼。
旋即苦澀一笑:“咱們之間的關系我也不瞞你了,當初盈盈她爸,也就是我大哥,曾是省城局里一把手!”
“可謂權勢滔天,還經常跟省一把手吃飯,是他左膀右臂。”
“大哥的破案水平極高,遠勝我無數倍,我任家在他的帶領下如日中天。”
“后來他因為一起案件查到了大佬身上,當時我們都勸他不要繼續查了。”
“但他相信,天下是有公平和公正的,結果呢?他被人制造偽證,說收賄賂買兇殺人,鋃鐺入獄。”
“我任家一蹶不振,就剩下我這個老東西在縣城,摸爬滾打…”
“有這樣的經歷在身,我哪里能不謹慎呢?但仇還得報,我要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峰。”
“我要當任高,我要所有人不能再欺負我任家!”
蘇云恍然大悟!
驚訝的看了任盈盈一眼。
這是典型的白富美啊!
“好!這件事我相信老哥有自己的把握,咱就慢慢來。”
“謝謝!哦對了兄弟,這兩天盈盈遇見了大問題,你幫幫她吧?”
“行!就我跟她的關系還用說嗎?不過我也有事需要老哥打聽打聽。”
蘇云滿口應道。
任局點頭:“但說無妨!”
“幫我去查查,當初玄門國運戰的事,我要知道敵方哪些門派,哪些人參加了。”
蘇云說道。
任局一臉懵逼:“雖然我沒聽過,但我會盡力打聽的,你放心!”
說完,他拍了拍蘇云的肩膀,意味深長笑了笑。
“你們年輕人聊,老哥我就先去辦公室睡一會兒。”
任龍五離開了,任盈盈將辦公室窗簾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