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云撇了撇嘴:“都說這份上了,我不告訴你們真相搞得我欠你們的。”
“其實下面和上面差不多的,該干活還得干活,該交易也得交易。”
倆警員一怔:“豈不是說,上面當牛馬,下去了還是牛馬?”
“那為了逃避壓力自殺的,不是白死了?”
蘇云點頭:“就是這么回事…不過如果有先生出手的話,倒是可以逆天改命。”
王朝不由看向驗尸房。
“就像軟軟妹子一樣嗎?”
“對!有我出手后,她現在不愁吃喝了,也沒人敢再欺負她。”
“畢竟我們這一脈都有傳承,下去后高低都是陰差。”
蘇云解釋了一句。
王朝搓了搓手,眼神更加熱切了。
這是粗大腿啊!
“蘇哥,是不是你們出手,咱死后就能混個好的當口職位?我想當省長…”
蘇云斜眼看著他,轉頭朝馬漢與老伍說道:“你倆誰尿黃,滋醒他!”
馬漢咧嘴笑道:“不行啊哥,我有糖尿病,不能讓他嘗到甜頭。”
蘇云擺手:“這種逆天之事有損我們陰德,損己利人你覺得我會做嗎?”
“也是軟軟這姑娘與我有緣,加上她實在太命苦了,我才動了惻隱之心。”
說到這他嘆了口氣,他爹就是以前太善良所以犯了不少忌諱。
導致母親死于非命。
從那以后,父親一直教他不要太善,要多為自己著想。
愛人之前,先學會愛自己。
王朝還欲說點什么,一旁老伍打斷。
“行了,大師能透露這么多就不錯了。”
“你倆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?我跟我師傅學了十年,那老登都沒教過我這些呢。”
有他勸說,兩人才偃旗息鼓。
蘇云目光忽然被王朝脖子上的吊墜,給吸引住了。
“嗯?你要真想改運,你可以把這個墜子賣了,倒是能換一筆不菲的錢。”
“墜子?”
王朝錯愕低頭。
“嗯,沒看走眼的話,應該是宋朝衙門里的。”
蘇云一邊吃面,一邊漫不經心說道。
王朝手摸著吊墜,大吃一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