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作了幾場之后,滕王世子看向在場的學子們笑道。
“諸位,這時間也不早了,就讓我們來最后一場吧,既然是中秋,那便離不開賞月,既然是賞月,那這最后一場,便以月為題吧。”
聽到滕王世子的建議后,不少學子就笑了起來,看他們這高興的模樣,應該是早有準備,不過想來也是,這中秋詩會,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個主題。
龐瑞明見狀率先站了起來笑道:“這關于月的詩詞,我正好有一首,那便獻丑了。”
“新月曲如眉,未有團圓意。紅豆不堪看,滿眼相思淚。終日劈桃瓤,仁兒在心里。兩朵隔墻花,早晚成連理。”
聽到龐瑞明的詩句后,這些學子也都笑著點點頭。
幾位評委聽到這詩句后,也是若有所思的看了這龐瑞明一眼,這小子這是有心上人了?
一陣學子各自拿出自己的作品后,他們便將目光聚攏到葉軒墨的身上。
此時,葉軒墨也心滿意足的放下了手中的大閘蟹。
龐瑞明見狀笑道:“軒墨賢弟,現在大家可就等你了,希望你能拿得出一首能夠壓制全場的詩詞啊。”
聽到龐瑞明的話后,這在場的學子都笑了起來。
這關于月的詩詞很好作,可是若是想要拿出一首能夠壓過全場的詩詞,那無疑是癡人說夢了,真當《滕王閣序》這種層次的作品是大白菜啊?
說偶得就偶得?你妙手偶得一次已經是僥幸了,再偶得第二次,那就不是偶得了。
此時,一位南昌知名花魁站在葉軒墨的身邊,非常恭敬的將文房四寶端到葉軒墨的面前,期待他的下一步動作。
葉軒墨見狀便笑了起來。
“墨承蒙諸位看得起,既然如此,那墨便不客氣了,若是等下墨的作品臟了諸位的眼,那么還請諸位見諒。”
說完之后,葉軒墨便將《水調歌頭?明月幾時有》寫到了這宣紙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