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郡主看到葉軒墨這恭敬的態度后,她笑著擺擺手道:“不必多禮,你的《滕王閣序》和那首《滕王閣詩》我都讀過,寫得很好,比之《蘭亭集序》也并不遜色,若是當今天下連作出這名篇的人都不算才子的話,那還有幾人能稱為才子呢?”
葉軒墨聽到這郡主的話后,就沒有再接話,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,等待她的下文。
這郡主看到葉軒墨這舉動后,她微微有些愣神,這以往的那些才子,少爺,誰見了自己,不是想著多和自己聊幾句,加深自己對他的印象,你倒好,居然是這幅愛答不理的模樣。
不過一想自己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后,這郡主也自我安慰道:這小子家世不行,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很正常,不用和他一般計較。
隨后,這郡主便看向葉軒墨笑著問道:“軒墨,你可知我是何人?”
葉軒墨聽到這郡主的話后,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,但是卻沒有出相問。
看到葉軒墨這模樣后,這郡主就忍不住的說道:“我可是當今圣上親封的菊潭郡主。”
幾人聽到這菊潭郡主的話后,一個個瞬間恭敬的朝她行了一禮。
“我等參見郡主。”
菊潭郡主看到他們這模樣后,趕緊擺擺手笑道:“好了,不必多禮,我今天來是和軒墨交朋友的,我們就平輩相交,不要講究俗禮了。”
“謝過郡主。”
此時,菊潭郡主表明身份后,葉軒墨就無法保持剛剛的那副模樣了,畢竟人家算是這里的主人,自己作為客人總不能不理主人吧?
隨后,菊潭郡主和葉軒墨再次閑聊一番,隨后,她朝著葉軒墨再次邀請道:“軒墨,那我現在邀請你去九曲橋,你同意嗎?”
葉軒墨一聽這話后,他轉頭看了看周文浩三人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既然郡主親自相邀,在下自然不敢不從,只是在下覺得在下這三位兄長的文采亦是不錯,在下懇求郡主一并邀請三位兄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