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對弈后,這白袍老者就開始揪自己的胡子了。
這青衣老者看到這白袍老者的模樣后,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,汪兄,落子啊,實在不行,可以認輸哦。”
這白袍老者聽到這青衣老者的話后,他有些不忿的說道:“老夫活了六十一年,這字典里就沒有認輸二字。”
說完之后,這白袍老者居然直接站起身來。
“哎呀,不行了,人老了,精力跟不上了,這局就算平局好了。”
這青衣老者看到他這舉動后,忍不住的笑了起來。
“汪兄,這還有不少小輩呢,你這樣不要面皮真的好嗎?”
這白袍老者聽到這話后,他就笑了起來。
“老頭子我都活了多少年了?還在乎這些?”
突然,這白袍老者看到葉軒墨這聚精會神盯著棋盤的模樣后,笑著開口道:“怎么?這位小友對這棋局感興趣?”
葉軒墨聽到這白袍老者突然點自己后,他朝著他行了一禮老實的說道:“回老先生話,剛剛晚生看二位老先生對弈良久,也有些技癢,對這棋局也確實有點興趣。”
一聽葉軒墨這話后,這白袍老者直接走到他的面前,將他拉到這棋局面前坐下。
“來,那你下,放心大膽的下,輸了算老夫的,要是贏了,算了,這局面你也贏不了。”
這青衣老者一聽這話后,他笑著說道:“不行,若是這位小友贏了,你當如何?”
“嘿,老李,你當我是傻子不成?若是你故意輸給這小友怎么辦?我才不上你的當,好了,孩子,放心下,我給你兜底。”
葉軒墨聽到這話后,笑著點點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