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山長看到葉軒墨這表情后,微笑著問道:“如何?若是院試時出現這樣的題目,你可有把握?”
葉軒墨聽到吳山長這句話后,他非常老實的搖搖頭回答道:“回山長話,若是院試真考些這樣的題目,學生沒把握,只是,這真的可能嗎?”
吳山長聽到葉軒墨的話后,他笑著點點頭回答道:“自然可能了,你還是不太了解博遠兄,這些題目都是我根據他之前的題目模擬來的。”
“為了照顧你,我還刻意降低了不少難度。”
葉軒墨一聽吳山長這話后,他原本有些飄飄然的心態瞬間消失,畢竟自從他取得縣府雙案首后,這周圍的人都告訴他,他小三元穩了,這也使得他的潛意識已經覺得這院試案首不過是探囊取物罷了。
此時,吳山長看到葉軒墨這表情后,他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問道:“怎么?你是不是覺得這院試案首已經花落你家了?”
“是不是覺得這院試和你參加的府試沒什么兩樣?”
葉軒墨聽到吳山長的教訓后,非常恭敬的點點頭回答道:“多謝山長教誨,墨差點就犯了大錯,自古驕兵必敗不是沒有道理的。”
“從今日起,墨再多背半個時辰時文,再多做三道試題,多練半個時辰的字跡。”
一看葉軒墨這如此認真的譴責自己后,吳山長非常滿意的點點頭道:“好,既然你有這份心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隨后,吳山長便開始點評葉軒墨的試題。
“此篇的破題點明顯找錯了,軒墨,你要記住,凡是要破題,必要扼題之旨、肖題之神,期于渾括清醒,精確不移,其法不可侵上、不可犯下,不可漏題,不可罵題。”
“語涉上文謂之侵上,語犯下文謂之犯下。將本題意思未經破全或有遺漏,謂之漏題,將本題字眼全然寫出,不能渾融,是謂罵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