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這瑞明說的很有道理啊,這全場就剩軒墨沒有作詩了,若是不讓軒墨作詩一首,怕是也難以服眾了。”
滕王說完之后,轉頭看向葉軒墨笑道:“軒墨,本王問你,你心中可有詩文?”
葉軒墨聽到滕王的話后,他直接站起來朝著滕王行了一禮笑道:“學生心中已有腹稿,若是諸位不嫌棄,那軒墨就獻丑了。”
滕王聽到葉軒墨的話后,笑著點點頭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讓大家見識見識吧。”
此時,這些在場的大儒已經有準備了,趕緊拿出紙筆,準備將葉軒墨的詩文記錄下來。
葉軒墨看到這一幕后,朝著這些大儒行了一禮,隨后看著這滕王閣外的贛江吟唱道:“滕王高閣臨江渚,佩玉鳴鸞罷歌舞。畫棟朝飛南浦云,珠簾暮卷西山雨。閑云潭影日悠悠,物換星移幾度秋。閣中帝子今安在!檻外長江空自流。”
聽到葉軒墨這詩文后,這在場的學子無不拍手叫好。
“軒墨賢弟真乃大才也,此文與《滕王閣序》相得益彰,當為本次詩會頭名!”
“不虛此行啊,果然不能關在家里讀死書,若是還在家里,怎能知曉這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?”
“有如此才華,我相信那《滕王閣序》為此子所作,往后大周怕是又要多一位詩道大家了!”
這龐瑞明聽到這些人的話后,就如同一把把刀子扎進他的心里,他還以為自己這首詩已經算是絕頂了,沒想到這葉軒墨還能作出更好的。
原本應該是屬于自己的風光,如今卻被葉軒墨給奪走了!
他心里恨啊,可是他卻不敢表現出來,畢竟這口是他開的,現在的他還能留下一個心胸開闊的美名,若是自己再開口挑釁,那自己在學子間的名聲就臭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