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龐志毅看著葉軒墨笑道:“不錯,真不愧是志遠兄的高徒,不禁讓我想起了那句,天下才有一石,曹子建獨占八斗,汝得一斗,天下共分一斗,真乃少年英杰!”
葉軒墨一聽這話后,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這家伙自己應該是第一次見他,和他應該沒有什么沖突吧,為何要捧殺自己?
要知道自古文人相輕,還有文無第一之事,雖然自己這次是來出名的,但也不想被扣這么大個帽子啊,這家伙這一句是想讓全天下的學子都仇視自己啊。
隨后,葉軒墨趕緊朝著他行了一禮道:“這位大人怕是太抬舉學生了,學生只不過是后進學生,偶得佳作而已,當不得先生如此之評價。”
滕王此時也回過神來,這龐志毅想為自己兒子造勢,卻被葉軒墨給截胡了,便開口笑道:“好了,既然沒有學生想要寫序了,那這詩會便開始吧,大家就如葉軒墨所,請灑潘江,各傾陸海云爾!”
聽到滕王這話后,這些學子也就不客氣了,一個個都開始將自己的詩句書寫在宣紙上,隨后將自己的詩句呈給這侍衛。
而葉軒墨看到這一幕后,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,反正自己已經拿出了一首《滕王閣序》,這場詩會的風頭都已經讓自己出盡了,剩下那點殘渣還是要留給人家的。
滕王看到這些學子遞上的詩句后,他也會認真的品鑒一番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,這些學子的詩句也都寫得差不多了,而這滕王看著自己面前這些詩句陷入了沉思,思考片刻后,滕王轉頭看向這在場的官員,大儒問道。
“諸位,你們可有心中認為的頭名之作,不妨都拿出來說說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