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朕不會錯,那這些人為何一直讓朕下罪己詔?為何要將山東水災歸結到朕頭上?真是一群沒用的飯桶!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
仁治皇帝發泄完心中的憤怒后,他又將江西的那道奏折給拿了回來。
“若是老師還在朝堂,定能為我排憂解難。”
“哎,也不知道這小師弟為人怎么樣啊,海大伴,你說他會不會知道老師的身份,然后故意接近老師的?”
海公公聽到仁治皇帝的話后,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,笑著點點頭答道:“奴才退下之后就讓江西的錦衣衛好好查查這小子。”
很快,這拜師的日子就到了。
今天葉軒墨在唐鴻霖的授意下打扮一番。
看到葉軒墨這打扮之后的模樣,唐鴻霖非常滿意的笑著點點頭。
“不錯,只可惜我家那幾個臭小子不爭氣,連一個閨女都沒有,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小子娶我孫女。”
葉軒墨聽到唐鴻霖的話后,他有些害羞的撓撓頭。
“先生,說笑了。”
瞧見葉軒墨這害羞的模樣后,唐鴻霖笑著說道:“這可不是說笑,你小子長相英俊,貌若潘安,俊若周郎,未來可不能禍害人家小姑娘。”
聽到唐鴻霖的話后,葉軒墨認真的點點頭。
“先生,弟子都記下了。”
不多時,吳山長走了進來,手中拿著一個禮盒,一副郁悶的模樣看向唐鴻霖說道:“志遠賢弟,沒想到啊,你才是真正的漁翁啊。”
唐鴻霖聽到吳山長這沒頭沒腦的話語后,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文靜兄,你這說的什么跟什么啊?我什么時候成了漁翁了?”
看到唐鴻霖這一臉茫然的模樣后,就將他拉到一旁,將自己和王振生之間的約定告訴了唐鴻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