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墨聽到唐館長的話后,一臉驚訝的看著他。
“先生真的可以嗎?”
“你且去,你們夫子會同意的,你的天賦很好,跟著大家一起學習,只會埋沒你的天賦,若是你真想在明年拼一拼這縣試,那這是最好的辦法,對了,為師本名唐鴻霖,別到時候人家問你為師叫什么,你都答不上來。”
葉軒墨聽到唐鴻霖的話后,朝著他鞠了一躬笑道:“先生,弟子記下了。”
當葉軒墨找到曾夫子表明來意后,曾夫子一臉懵的看著他說道:“你今日去買束了?還成為了志遠(唐鴻霖字)前輩的弟子?你小子可莫要誑我,這志遠前輩怎么可能收弟子?”
葉軒墨看到曾夫子這詫異的表情后,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先生不收弟子嗎?”
曾夫子看到葉軒墨這一臉茫然的模樣后,他就開心起來。
“你小子該不會不知道志遠兄是什么身份吧?”
一聽曾夫子這開心的話語后,葉軒墨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答道:“學生不知,不知夫子可否為學生解惑?”
聽到葉軒墨的話后,曾夫子笑著搖搖頭。
“既然志遠兄不說,那我自然也不能越俎代庖的告訴你,你慢慢猜去吧,既然志遠兄說了要單獨輔導你,那就去吧。”
次日,葉軒墨按時來到藏書館內,而今天的唐鴻霖卻一改往日頹廢,豪放,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正經的嚴肅。
看到葉軒墨來了之后,他笑著點點頭。
“沒有遲到,還算是不錯,今日上午你與我學習作八股文,下午,你將這一疊文章背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