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督學大人,學生開始了。”
“里十八百三千六萬,山十四凡小大,志山之經南右……”
葉軒墨背著背著就被王振生給打斷了,他一臉狐疑的看著葉軒墨問道:“軒墨,你這是背的什么東西?就算沒背下來,也不用這般敷衍我吧?”
看到王振生這模樣后,葉軒墨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他一眼,小聲解釋道:“督學大人,可是你讓學生倒背的,學生自問沒有出錯。”
一瞧葉軒墨這像是小媳婦被欺負般的模樣后,他的臉色也變得緩和了,轉頭看向自己手中的《山海經?南山經》,可是當他看到這最后一段后,他愣住了。
“你真是倒背的?”
“咳咳,咳咳,好,這一次就算你過了,是我自己表達的不清楚,你從最后一段開始背,一段一段的往前背。”
隨后,葉軒墨便按照王振生的意思開始朝前背誦。
“凡南次三山之首,自天虞之山以至南禺之山,凡一十四山,六千五百三十里。其神皆龍身而人面。其祠皆一白狗祈,p用……”
片刻后,這在場的所有官員都圍攏到葉軒墨的面前,一個個都盯著葉軒墨的腦袋看個不停。
似乎想要看穿葉軒墨的腦袋里到底裝的什么,居然還真有過目不忘之才?
不久之后,這王振生有些難以置信的擺擺手打斷道:“好了,不必再背下去了,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!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。”
“若不是親眼所見,我曾會相信真有人能做到過目不忘,軒墨,你且先行退下。”
葉軒墨聽到王振生打發自己走后,他朝著王振生行了一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