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當年,我就一普普通通的農家子,家中砸鍋賣鐵將我從福建送了過來,當初我來這里的時候,因為沒有推薦信,且錯過了入學時間,使得我沒辦法入學,當時,我就跪在這個地方,跪了整整兩天。”
“第二天傍晚,當年秀才班乙班夫子兆夫子看不下去了,求山長破例收下了我,隨后,兆夫子頗為照顧我,知道我沒錢吃不起肉食,便拿肉給我吃,知道我沒多余的錢銀買紙筆練字,便推薦我到藏書館抄寫經書。”
“回想起在書院的那段時光,真是難忘啊,對了,文靜賢弟,如今這藏書館是哪位在管理?”
吳山長聽到王振生的問話后,笑著說道:“回博遠兄話,如今這藏書館是唐志遠賢弟在管理。”
王振生聽到吳山長的話后,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:“當年的狀元郎居然縮到藏書館當管理員去了?”
“也真不知道志遠賢弟是怎么想的,當年奪嫡之戰,這翰林院眾多翰林侍講中就他押寶秦王,后來這不被看好的秦王殿下還真就榮登大寶之后。”
“哎,若是我有他這本事,我當年就也壓秦王了,說不定我現在都入閣了。”
感慨完之后,他笑著說道:“好了,我們也別去打攪這位太傅大人了,對了現如今咱們藏書館可還有抄書郎?”
吳山長聽到王振生的問話后,笑著點點頭:“回博遠兄長話,還是有的。”
說完之后,吳山長便朝葉軒墨揮揮手,示意他過來。
葉軒墨看到這手勢后,有些好奇的看了吳山長一眼,雖然不明白他老人家是什么意思,但還是選擇走了過去。
來到這幾位的面前后,吳山長指著葉軒墨笑道:“博遠兄,這位便是如今藏書館的抄書郎了。”
王振生看到自己面前這還未開始急劇發育的葉軒墨后,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今年幾歲?哪里人士?”
葉軒墨聽到這位提督學政的問話后,他非常禮貌的回答道:“回提督學政大人,在下葉軒墨,今年九歲,江西袁州府人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