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墨聽到這位教習峰回路轉一般的話語后,頓感興奮。
可是,他還是忍不住的問道:“先生,這童生班丙班是什么意思?”
瞧見葉軒墨這一臉茫然的模樣后,這教習就笑著說道:“倒是忘記了,你還不清楚咱們書院,咱們書院有童生班、秀才班、這童生班里的就是要考童生功名的,這秀才班就是要考秀才功名的。”
“至于再上面的舉人,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了,那種層次離你還太遠。”
“其中的甲乙丙三班則是根據大家的學識水平排名來的,丙班代表沒機會考取童生,乙班代表你能夠有機會考過縣試了,甲班則是代表你已經擁有了考過縣試,府試的能力,可以去考取最低等的童生功名了。”
葉軒墨聽到這班級劃分居然是憑借實力之后,他就期待了起來。
自己需要用多久能夠達到甲班的程度呢?
隨后,這位教習便告訴了葉軒墨學院內的規矩。
“在此求學期間,無事不得外出,如遇必須外出,需至本班夫子那里取“出入牌”、早課,晚課不能懈怠、每月一次考試,入學半年后,連續三次月考墊底,逐出學院、學院內不尊師長要受罰……”
一系列的規矩說完后,教習叫來書院內的仆從引導葉軒墨去自己的宿舍。
看自己宿舍床鋪擺放來看,自己這是一間四人寢室。
這仆從看著葉軒墨這眼神后,主動為他介紹起來:“孩子,這里童生班的宿舍,四人一間,秀才班兩人一間,取得秀才功名的求學者就是一人一間,再往上就是獨立院落了。”
葉軒墨聽到這位的話后,非常感謝的看著他行了一禮道:“多謝先生解惑,先生是?”
這仆從聽到葉軒墨的話后,趕緊擺擺手笑道:“孩子,我擔不起先生一詞,我是負責你們這一片寢室的仆從,你就叫我一聲老王吧。”
一聽這話后,葉軒墨不敢托大,朝著他笑道:“王伯好。”
隨后,葉軒墨在舅舅的幫助下鋪好床鋪,將所有的行李放置好,然后蘇銅球遞了一個小荷包給葉軒墨。
“孩子,書院可不比家里,這是我們幾個舅舅的一片心意。”
說完,這蘇銅球就將這荷包塞到葉軒墨的衣服里。
為葉軒墨做好一切安置后,蘇銅球就向葉軒墨辭別,走到書院門口后,蘇銅球朝著葉軒墨擺擺手喊道:“小寶,趕緊進去,外面風大,可不許著涼了!”
這一夜,葉軒墨失眠了。
次日,卯正,也是后世的早上六點。
葉軒墨同寢室的其他三位學子小心翼翼的叫喊著葉軒墨。
畢竟葉軒墨才九歲,在他們眼里,這就是一個還需要別人照顧的小弟弟。
葉軒墨艱難的醒來之后,他床前的三位學子就笑了起來。
“小弟弟,在下南昌府周文浩,今年十四,你就是我們寢室的新室友?哪個班啊?我是乙班的。”
“在下九江府李文杰,今年十四,也是乙班的。”
“在下饒州府趙文卓,今年十四,同樣也是乙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