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身噴涂著龍國空軍的深灰色涂裝,機身上的五星紅旗在寒風中格外醒目。
運輸機平穩降落,起落架接觸地面時產生的震動被穩穩吸收,艙門緩緩打開。
蘇晨身著荒漠迷彩服,率先走下舷梯,他身姿挺拔,目光銳利地掃過停機坪上各國的裝備部署,眼神中帶著冷靜的觀察。
楊志華緊隨其后,他手里-->>拿著一個黑色文件夾,里面裝著軍演的詳細方案,臉上帶著沉穩的笑容。
兩人身后,幾名龍國士兵依次走下運輸機,開始有條不紊地準備卸載裝備。
龍國的卸裝現場沒有鷹醬的沉默高效,也沒有毛熊的粗獷張揚。
士兵們動作沉穩有序,借助自制的輕便裝卸工具,將一個個標準化的物資箱從機艙內移出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幾個體積較大的密封容器,被士兵們小心翼翼地固定在運輸車上。
容器表面印有龍國軍工的標志,外面同樣覆蓋著軍綠色帆布,看不出里面裝載的究竟是什么。
楊志華站在運輸機旁,不時與士兵們交流幾句,調整裝卸節奏。
蘇晨則靠在車頭,目光始終關注著各國的動向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車身,似乎在分析著什么。
就在這時,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,一名身材高大的毛熊軍官帶著兩名隨從走了過來。
他身著筆挺的深綠色軍裝,肩章上的星徽格外醒目,臉上留著濃密的胡須,眼神銳利如鷹。
走到蘇晨和楊志華面前,他沒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伸出手,用帶著濃重俄語口音的英語說道:“我是毛熊參演部隊指揮官瓦西里彼得羅夫,很高興見到你們,龍國的朋友。”
張司令上前與他握了握手,語氣平和:“您好,彼得羅夫指揮官,我是龍國參演部隊張司令,這位是項目負責人楊志華,這位是蘇晨!”
瓦西里收回手,目光掃過龍國的運輸機和正在卸載的裝備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:“三天后的軍演方案,我們已經初步擬定好了。”
“考慮到龍國軍隊在極地作戰經驗上的不足,以及你們的裝備性能。”
“我認為龍國部隊最適合擔任后勤保障和側翼協助任務。”
張司令眉頭微挑,剛想開口,瓦西里便抬手打斷了他,繼續說道:“主戰場的攻堅任務由我們毛熊部隊負責,北約各國部隊擔任輔助進攻。”
“你們的任務很簡單,負責物資運輸、戰場醫療支援,以及在側翼建立防御陣地,阻擋可能出現的‘敵方’牽制部隊。”
“這是最合理的安排,畢竟在極寒條件下的大規模作戰,我們毛熊有著最豐富的經驗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命令意味,仿佛這一安排已經塵埃落定,無需征求龍國的意見。
隨行的兩名毛熊軍官也露出理所當然的神情,目光中帶著幾分輕視,似乎認為龍國沒有資格參與主攻任務。
而蘇晨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,眼神卻漸漸銳利起來:“彼得羅夫指揮官,我想提醒您,龍國軍隊雖然在極地軍演經驗上不如貴國。”
“但我們的裝備和戰術都有自己的優勢。”
“而且,聯合軍演的核心是協同作戰,每個參與國都應有平等的參與權,而不是單方面被安排任務。”
瓦西里眉頭一皺,語氣變得更加生硬:“蘇晨,我這不是在和你們商量,而是基于實際情況做出的合理部署。”
“你們的運輸機載重和裝備性能,都不足以支撐主攻任務的強度。”
“服從安排,才能保證軍演的順利進行,這是為了整個聯合部隊的利益。”
楊志華上前一步,語氣沉穩而堅定:“彼得羅夫指揮官,我們尊重毛熊部隊的作戰經驗,但也請您尊重龍國的實力。”
“我們此次帶來的裝備,雖然看起來低調,但完全能夠適應極地作戰的需求,甚至在某些領域有著獨特的優勢。”
“關于軍演任務的分配,我們認為應該召開聯合會議,共同商議決定,而不是由某一方單方面敲定。”
瓦西里盯著兩人看了幾秒,似乎沒想到龍國方面會直接提出反對。
寒風卷著雪粒吹過,停機坪上各國的裝卸聲依舊在繼續,但龍國與毛熊之間的氣氛卻瞬間變得緊張起來。
瓦西里沉默片刻,最終冷哼一聲:“好吧,明天上午十點將召開聯合會議,你們可以在會議上提出自己的意見。”
“但我必須提醒你們,認清現實,才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。”
說完,他不再多,轉身帶著隨從大步離開,留下張司令,蘇晨和楊志華站在寒風中,目光凝重地望著遠方。
楊志華看著瓦西里的背影,低聲說道:“這些毛熊還是這么傲慢,真以為我們還是以前的樣子。”
蘇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傲慢往往源于無知。”
“三天后的軍演,就是讓他們見識龍國真正實力的最好機會。”
那個密封容器里的‘哮天犬’,該讓它在北歐的寒地上露一手了。
蘇晨看向停機坪上,各國的裝備還在源源不斷地卸載。
一場暗流涌動的科技較量,已然拉開序幕,蘇晨要讓全世界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無人作戰平臺的巔峰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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