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源陪著羅廳長又打了一局馬球，球打完了，羅廳長就提出要離開，栗源想要再多探點兒內幕，被商思誠攔下。

他對著栗源搖了搖頭，“不急這一時，以后相處久了，總能探出來點兒原有。老羅喜歡喝點兒酒，下次我攢局，你帶酒，人喝多的時候心理防線就能松懈點兒，到時候就看你本事了。”

栗源閉了閉眼睛，她也是太著急了，想想也是，她跟羅廳長今天才第一次見面，而且她身份敏感，人家能跟她再打一場馬球已經是給自己面子了。

“今天謝謝你，不然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這樣的關系。”

商思誠彎了彎唇角，整個人都透著溫和的氣質，“不用總跟我這么客氣。”

栗源認真道：“親兄弟還明算賬，朋友之間更應該知進退，我不能把別人的幫助當成理所當然，那我成什么了？”

商思修長指尖在額頭上點了點，為難地問道：“這么較真？”

“既然你心里這么過意不去，那就正式請我吃頓飯吧，正好我還沒吃飯。”

栗源知道商思誠這是給她臺階下，不然就照商思誠對她的幫助，一頓飯怎么能解決。

“好，商部長喜歡吃什么，我現在訂位置。”

商思記得聽祁燼提起過，栗源喜歡吃咸辣口味的，他略微思索了下說道：“吃紅油冒菜吧。”

栗源眨了眨眼睛，屬實有點不能把商思誠和紅油冒菜聯系在一起。主要是畫風有點詭異，一個玩世不恭花花公子，邊吃冒菜邊辣得臉紅脖子粗……

商思誠蹙了蹙眉頭問道：“很為難嗎？”

栗源搖頭，“就是沒想到您口味挺親民的。”

商思誠‘嘖’了聲，“我本來就是人民群眾的好官，當然要親民，你可別給我扣驕奢淫逸的帽子，這太嚇人了，我職業生涯堪憂。”

栗源莞爾，“怎么會，我請客，驕奢淫逸的是我，跟商部長半點兒關系都不沾邊。”

商思誠說道：“行了，咱倆能說話別這么官方嗎，聽著別扭死了，朋友之間說話不是都很隨意嗎？以后叫名字就行。”

自從栗家出事之后，栗源一直都是習慣與人保持距離，現在一下還有點適應不過來。

不過她還是如是說道：“好。”

商思誠說道：“我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，一會兒停車場見，不然打完馬球一身汗難受。”

栗源點頭，“你不說我也要說的，的確難受。”

兩人相視笑了下，商思誠說道：“果然人以群分這句話沒錯，咱倆體感都一樣。”

話落兩人分別往男女更衣室的方向走。

栗源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，就看到周進已經被張隊壓著往外走。估計周進是真不要命的當著幾位的面兒把付航給騙了，想必現在是人贓并獲了。

她有些感嘆，好好做人不好嗎，為什么非要騙。不過礙于周進的確幫過她的忙，等有機會的時候，她去看守所一趟，幫周進請一位好律師，讓他少判幾年，少遭點罪。

看到周進被帶走也只是個小插曲，栗源腳步不停到了停車場。

在一輛黑色的紅旗面前，栗源看到商思誠正斜靠在車頭講電話眉頭緊緊皺著，看到栗源過來，才說了句，“我們之間什么關系你應該心里清楚，掛了。”

栗源走進，關心問道：“出什么事兒了嗎，有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嗎？”

商思誠收起剛才的表情，露出平時招牌笑容，“一點小事，已經談好的事情，有人不遵守規則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