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景歡聽到贏若蕪的話,眉頭都皺起來了,剛要拉著贏恒和他說別讓他聽贏若蕪的話,這個小賤人慣會的就是話術,說不定哪下子,就要落入陷阱中了。
只是這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,就聽到贏若蕪慢條斯理的道:“畢竟,這次停了謝西照卡的人,是宴先生。”
這話一出,剛剛還如同菜市場的客廳里,瞬間就安靜了下來。
贏景歡本來還想要落井下石的,此時瞬間失語了。
“宴先生想要給謝西照一個教訓的話,我作為一個宴家的舞蹈老師,還沒有這個權利出頭。”
贏恒拿起來的戒尺都放下了,如果是宴扶禮的話,那確實是他們不能作對的。
尤其是現在贏若蕪還是姜溺的舞蹈教師。
他放下了,但是贏盛卻不滿了,他咬牙猛地站了起來,指著贏若蕪道:“你胡說!宴先生根本就不在你那天的同行者里。”
贏若蕪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“三哥怎么知道呢?”
她眨了下眼睛,一副純良的模樣看著贏盛。
“莫不是,那天你也在場?是在樓上嗎?也是在德維爾先生的請客范圍之內呢,但是三哥,你怎么沒有下來幫一幫謝西照呢?”
她說完,看了一眼贏恒的方向,連忙捂住嘴道:“抱歉三哥,我是不是不小心戳破了你的秘密?”
贏盛這個人,心比天大,手比誰都散。
所以在法國能夠碰上贏若蕪,也是情理之內。
他這段時間小賺了一筆,所以去試了試手感,在輸了之后帶著幾個女孩去法國散心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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