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父是在關心我吧?”
宴扶禮瞇眼掃了一眼越來越大膽的人,聲音冷淡的道:“下去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?”
贏若蕪看著人,裝模作樣的后退了一步,宴扶禮挑了下眉,眼眸卻暗了下來。
說得好聽,最后不還是......
他正要起身離開,就看到贏若蕪退到了房間中央,然后看著宴扶禮道:“我和姜小姐新扒的一支舞,目前正處于雙方沒敲定具體動作的狀態,不知道教父有沒有時間,留下看一眼呢?”
宴扶禮抬了抬下巴,示意贏若蕪開始。
“可以。”
贏若蕪去將音樂打開,和他進門來的舞蹈室一樣的,很古風的一首曲目,閉著眼睛的聽著的時候,感覺如同萬蝶振翅,而眼前的人,翩翩起舞,仿佛引舞的那只蝴蝶。
明明穿著平常的服裝妝造,卻給人一種輕盈的感覺。
宴扶禮那點煩躁的心,此時也漸漸的平緩了下去。
曲子里帶了一段琵琶,嘈嘈切切,大珠小珠落玉盤。
宴扶禮看著前面的人,手指剛要點下去,卻看著贏若蕪跳到面前,勾住了他的手,卻不是一個動作很大的舞蹈動作。
贏若蕪貼在宴扶禮的身前,抬起手順著宴扶禮的臉頰,卻在即將要碰到人的時候,松開了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舞曲進行到了最后的階段,最后一個音節落下來的時候,贏若蕪雙手將宴扶禮的手抬起來,整個人靠在了宴扶禮的懷中。
舞曲終了,贏若蕪抬頭看著人:“教父,我跳得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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