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贏若蕪此時趴在他胸口的位置處,雖然看不到臉,但是感覺很委屈。
有點傷心了。
像是一只難過的小流浪貓,蹭著別人討好。
他手放了下來,語調緩慢的道:“夸夸之后呢?”
贏若蕪額頭低垂,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。
“還想要抱抱。”
宴扶禮挑起贏若蕪的下巴,將人臉抬起來,好能夠看清贏若蕪的表情,聲音緩慢冷淡的道:“只有這些?為什么?”
被問問題,贏若蕪卻又不說話了。
她垂下眼眸,看起來有點傷感。
她不說,宴扶禮便也不問,而是放下了托著贏若蕪下巴的手,聲音緩慢的道:“你這次做得很好,指導得很好,小溺進步很快,辛苦了。”
話剛說完,宴扶禮就被贏若蕪抱住了。
是很普通的擁抱,不帶有任何情欲的。
說是擁抱,更像是在尋找寄托。
宴扶禮放下的手緩緩抬了起來,放在贏若蕪的后背上,緩慢的拍了拍。
半晌后,就在他以為贏若蕪要睡了的時候,他耳邊忽然聽到一道很低的聲音。
“媽媽......”
很輕很低,宴扶禮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不過就在他要深究的時候,門外傳來了一道腳步聲。
應該是姜溺胡鬧完回來了。
姜溺雖然醉了,但是醉得不是很厲害。
她小的時候吃過一些苦,所以懂得一個道理,那就是要時時保持一絲清醒。
不過現在贏若蕪的狀態,似乎不太適合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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