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三個人,姜溺興沖沖的拉著贏若蕪說著今天晚上的慶祝排隊,語調都揚了起來,看起來十分的興奮。
而身后的宴扶禮一邊聽著,一邊手指點了一下褲子。
這個德維爾.京,似乎對于贏若蕪有一種別樣的在意與關注。
姜溺膽大包天,拉著宴扶禮與贏若蕪去早就訂好的會所,仗著宴扶禮不會生氣,周圍都是認識的人,喝得半醉之后又聽到樓下喧鬧的唱歌聲,又鬧著跑了下去。
阿豪看向宴扶禮,十分自覺的跟了下去。
這次聚餐的人少,祝平安還在工作,陳清之前就喝得有點多走了出去透風,所以包廂里只剩下贏若蕪和宴扶禮兩個人。
贏若蕪一晚上都很平靜,導致宴扶禮現在才意識到,贏若蕪應該是喝多了。
她端著酒杯,顫顫巍巍的走向宴扶禮,眼尾帶著一點醉意的薄紅,在燈光下,眼眸卻熠熠生輝。
“教父,你還滿意我的工作嗎?”
聽到這話,宴扶禮就知道她已經醉了。
宴扶禮掃了一眼她拿著的酒杯,順著酒鬼道:“很滿意。”
在宴扶禮說完這句話之后,贏若蕪的臉頰就已經帶了一點薄紅。
“那......我敬教父一杯。”
宴扶禮剛要去拿旁邊自己的杯子,贏若蕪卻直接跪在了他的腿上,虔誠的舉著杯子,放在宴扶禮的嘴邊。
“不喝嗎?”
贏若蕪勾著宴扶禮的脖頸,有些苦惱的看著那杯酒:“是不是因為酒不對?那我......”
她抬起手,在宴扶禮還沒來得及阻止之前,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隨后,她勾著宴扶禮,傾身向前,直接就要吻上去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