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豪如果在的話,一定會優先過來尋找宴扶禮。
海水壓力一點點增大,贏若蕪甚至感受到了水壓在不停的壓迫她的胸腔還有肺部。
越來越困難,她眼睛和耳朵疼得厲害。
她注意到上方的太陽越來越近,她咬著牙堅持著,在快到海面的時候,將最后一口氣,渡給宴扶禮。
風吹過來,贏若蕪猛地咳嗽著,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中的氧氣。
她渾身酸疼,一點勁兒都沒有了。
這里果然和落下來的地方不同,卻也距離的不遠。
她看到遠處的打撈隊,她藏了起來,和宴扶禮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上岸。
周圍的樹木和巖石,將這邊擋住了。
贏若蕪將宴扶禮放在一個相對平緩的地方,手按在仍舊在流血的彈空位置處,她咬了咬牙,按在宴扶禮的胸口,為他做人工呼吸。
“宴先生。”
她低頭一口氣渡過去,宴扶禮沒有一點反應。
她眼淚流了下來,手指尖也跟著涼了下來。
她不敢去探宴扶禮的鼻息,她低頭下來,一遍一遍的給他做著心肺復蘇,一顫一顫的低頭將氣渡過去。
眼淚落在宴扶禮的臉上,最后滑落下來。
“教父,你醒醒......”
“宴扶禮。”
贏若蕪的聲音哽咽,她的手連著整條胳膊都是顫抖的,她低頭下去,咬住了宴扶禮的下唇,有些無力:“你醒一醒......”
溫熱的眼淚砸在宴扶禮的臉上,他眼皮動了動,緩慢的睜開眼睛:“別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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