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若蕪順了順姜溺的頭發,也不介意讓人更有信心一點。
“那還怕什么?”
姜溺用力的點了點頭,最后的那點忐忑也壓了下去。
她其實也不是不自信,只是比賽之前例行“毛病”了。
贏若蕪拍了拍姜溺的后背,安慰的道:“今天好好睡一覺,明天我們就要飛法國了,放心,到時候我會陪著你一起。”
一直到贏若蕪離開,姜溺還沉溺在感動中無法自拔。
她雖然從小在宴家沒受過什么委屈,錦衣玉食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但是贏若蕪這樣輕聲細語的安慰,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。
她拿出來手機,忍不住給宴扶禮發了條信息過去,伊伊嗚嗚個沒完的道:“小舅小舅,我太幸福了。”
“阿蕪姐姐太溫柔太溫柔了,我好喜歡她。”
“她還摸了我的頭,這就是女性的力量嗎?我太感動了!”
宴扶禮掃了一眼嗡嗡震動的手機,所有信息全部都出自于一個人之手。
宴扶禮只大概掃了一眼,挑了下眉,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他見沒什么營養內容,便直接將努力扔到了一邊去。
第二天,是姜溺出發去法國的日子。
宴家對于姜溺確實是寵溺,林霜就算是做做樣子,也是做得很走心,大包小裹,給姜溺送上了車。
不過拿的行李箱,姜溺只大概的掃了一眼,一個也沒帶上機場。
跟過來的保鏢試圖跟著姜溺她們一起,被姜溺趕了回去。
“姜小姐,是霜夫人讓我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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