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,這位好像是謝西照的未婚妻。”
“是的。”
傭人低著的頭就沒有抬起來。
宴老夫人將手收回來,重新靠回躺椅里,不過這一次,倒是沒有繼續在聽戲吃茶,而是抬了下手。
傭人看到這個動作,立時附耳過去。
宴老夫人在傭人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么,傭人連忙應了下來,隨后轉身快步離開。
房間里,宴老夫人看著桌子上的茶水,有點可惜了。
過了那個溫度,茶已經沒有原來的那么香了。
她沒有去碰茶水,而是站起來,走向上午自弈沒有下完的棋,她抬起手,將一個白子下在其中的一個位置處:“贏若蕪嗎?”
她瞇了瞇眼睛,沒有再看勝負已定的棋局,轉身離開。
贏若蕪這兩日恢復得不錯,專心致志的教姜溺舞蹈。
姜溺本來就很有舞蹈天賦,而且還醉心舞蹈,所以有了贏若蕪幫忙之后,如虎添翼。
今天姜溺回來得有點晚,贏若蕪熱完身也沒有聽到她回來,索性便閑得無聊,研究姜溺這段時間設計的舞蹈。
過兩日,姜溺要去法國那邊參賽,這支舞蹈就是參賽曲目。
贏若蕪很欣賞這支舞,但是原舞曲是雙人舞,姜溺改成了一支獨舞,舞蹈動作自然也隨之被改動了。
但是她們兩個人一致認為,現在改變之后的舞蹈,雖然連貫且挑不出來任何毛病,她們兩個人卻都覺得缺了點什么。
贏若蕪獨自的過了一遍舞,她在余光里,忽然看到門口路過的宴扶禮。
她眼眸一亮,忽然拿起了前兩日姜溺閑來無事,回來后給她送的花。
她抽出來一朵,在宴扶禮路過的時候,跳著舞蹈過去,宴扶禮被迫駐足,挑眉看向忽然沖過來的人,想看看她到底又要搞什么幺蛾子。
贏若蕪的舞蹈動作一變,反手一抽,像是變戲法一樣,從后背抽出來一朵花出來,遞給宴扶禮。
.b